这样,你也不能骂他。”
“你是臣,他是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秦飞盏揉着发疼的耳朵,气哼哼道:“你说你年纪都这么大了,这脾气怎么还这么暴躁!”
“你平日不是把洛逢秋当半个儿子看吗?”
“他不伤成这样,你不心疼?”
秦修顿时没了脾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心疼,怎么能不心疼。”
“可你说说,这事闹成这样,以后这暗杀的事能少得了吗?”
秦飞盏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爹,我老实跟你说吧。这幽莲将军是死了,可现在用他名号的绝非等闲之辈。这事蹊跷的很,南疆怕是要出事。”
“什么意思?”
秦修愣神,忽而想到一些事,皱眉道:“你先说说,你那一身功夫跟谁学的?”
见他问起这个,秦飞盏正寻思着找个借口搪塞,就见余素蒙匆匆跑了进来。
“小侯爷,门口有人找您。”
“找我?”
秦飞盏一愣,“谁啊?”
“不知道……”
余素蒙搔了搔鬓角,暗暗瞥了眼秦修,低声道:“那人裹着身斗篷,看着不像好人。”
“哦?”
秦飞盏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
“走,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