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迟迟未落,气得发抖。
金团感知到江洛的愤怒,讨好的抱着江洛的手蹭蹭蹭,“阿爸说崽崽是什么,崽崽就是什么。”
忽然,它看到江洛手指上的伤口,眼泪飚出来,“呼呼呼,崽崽吹吹,阿爸就不痛了。”
江洛气的牙痒痒。
这只猪!
蠢到自己把自己弄伤也不吭声,他这点小伤口就哭唧唧,江洛又气又好笑。
“蠢死了。”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滴精血放在金团嘴边,“喝吧,喝饱了睡觉。”
金团理都没理,从口水兜里拿出创可贴贴在江洛的伤口,“阿爸,痛不痛。”
“你这蠢样......”江洛把它捧起来,“一点小伤而已,本座不在乎,快吃饭。”
小东西有时候贴心得过分。
这点伤口什么时候造成的江洛都不知道,金团给他处理的时候,将其中的尸毒拔了出来,否则这只手明天起来也许就腐烂,变成一根白骨了。
“再不吃就不新鲜了。”江洛把精血送到金团嘴边,“别恃宠而骄啊,本座不会喂你的。”
金团抱着江洛的手指哭唧唧,小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怎么这么矫情。”江洛轻柔的掐住金团的脸,把精血喂进去,“早点睡,明天得早起搬家。”
金团含泪喝血,钻进江洛的睡衣里,趴在胸口听着心跳声入眠。
后半夜,一身是血的周凌洗澡出来,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便看到江洛胸口鼓起一个大包。
掀开少年的衣服,周凌看到呼呼大睡的金团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开荤之后,小可怜会长出胸......
幸好,虚惊一场。
周凌一边查主持人的真实身份,一边在暗中观察5号。
自从5号出现在芳华小区,并且与404一家人打得不可开交开始,周凌就怀疑江洛的家人是不是主持人。
经过这两天的调查,他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江于民就是主持人。
一直给江洛免费心理治疗的曾医生就是审判者。
这两个鬼城的权力人物竟然是小可怜最亲近的人。
“洛洛。”
周凌轻轻地把爱人抱在怀里,冷峻的眉眼染上几分愁思,他不知道怎么和江洛说这件事。
江于民对江洛态度恶劣到了极限,即便到了不配为人父的地步,善良的小可怜还是一次又一次原谅这个狗东西。
周凌担心这件事被江洛得知后他会崩溃。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