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巟说罢仰天长笑,笑地前仰后合,连同身边的侍女和车夫都跟着窃笑。
笑罢顿觉无趣,复又在侍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下令继续进行。
“继续前进!”沙哑的如同拉风箱的声音再次响起。
殷涣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灰发少年,能屈能伸实乃真汉子,倒是有几分自己的风范。先前见二人是玄阴之体,殷涣心下便有猜测,但见那少年显露的一手冥火之术,再一看二人近似的面容,当下断定此二人便是珞城钟氏族人。
殷涣暗道可惜,他与珞城钟氏颇有些瓜葛,只得打消了收徒的念头。也不知为何,可能是年岁大了,老想着收徒之事。
刚刚也是鲁六宝走运,殷涣是见了钟氏兄妹心软,若是换做旁人,亦或者只有鲁六宝一人,早就一骨爪断了鲁六宝的腿筋,何须出言提点,费那些口舌。
这一幕都被蔺川看在眼里,旧恨又添新仇,伤其伙伴,又辱其品性,蔺川将此一刀一刀刻在在心头,终有一日让这小恶魔自食恶果。
渡口上的两名渡工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等候问话。
殷涣开口问道:“便是你二人负责渡口事宜?”
“正是小的二人。”二人慌忙回答道。
“嗯,为何不见渡船?”
“哦,回大人的话,前些时日江龙翻身渡船没了三艘,现仅余下一艘,来回便需要一个时辰,眼下应该就快到了……”
“一艘!如何能拉得了这般多车驾?”
渡工眼神瞟过皇室车辆,心下盘算着,而后开口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所用的渡船当是这江里最大的船,挤一挤应当装得下。如果大人不愿意挤得话,就等上一等,小的听闻上面又调配了些大船前来,届时等船到了自然也就宽敞了。”
“调配的大船还需要等多久?起来说话吧!”殷涣继续问道,申屠巟绝对不愿意挤在一艘船上。
“最多半个时辰。”渡工伸出一个手指,却又缩了回去。
不远处的几个富商闻言差点儿气到吐血,渡船和前来支援的大船前后相隔不过一刻钟,而自己却多花成倍的银钱,不禁暗骂那两个渡工无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