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食便腐,所以只有在泯城才可以吃到虾黄汤包。
蔺川应了一声,正要下楼,旁边的门被人“哐当”一脚踢开。
文琦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看到正在嗅着鱼干的贾天犬,上去就是一脚,正中贾天犬的腰子。
“好狗不挡道!”
贾天犬疼地哀嚎连连,蜷缩着瑟瑟发抖,这一脚险些将其送入六道轮回。
“还敢挡!”文琦作势又要再踢,贾天犬强忍着疼痛夹着尾巴狂奔下楼,跑到乔婉儿脚边趴伏着犹在哀嚎呜咽。
蔺川怒目而视,心说若是那一脚踢出,定和文琦翻脸,他才不管文琦家族在瑜瑶城里有多大的势力,只要触及到他的底线,天王老子也得与之搏一搏。
文琦对蔺川的愤怒视而不见,走过蔺川身边时竟还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着: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蔺川摇了摇头,心说这才一晚上不见,这家伙又开始得瑟上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亏得早上还对他生出些许歉意,眼下却只想着将他暴揍一顿。
文琦下了楼,自己找个空桌坐下,叫小二过来。
“泯城的虾黄汤包,当属城南五柳巷的陆家汤包为最,皮薄如纸,虾黄嫩滑,汤汁浓郁。你且为我买上两笼。”说罢文琦将一锭银子砸到桌子上。
“这位公子一听便是此间老饕,五柳巷的汤包虽好吃,眼下这个时辰却是买不到,想买包子的人估计都排出了巷子,小的去了也是白去,排到跟前包子也好卖完了……”小二眼睛紧盯着桌面上的那锭银子,嘴上说的地颇为无奈。
“这样呢?”文琦又放了一块银锭在桌子上。
见小二沉吟不语,文琦又放了一块,总共三块。
“您瞧好,一盏茶的功夫我将汤包给您端上桌。”小二上前一把将三块银锭子收入囊中,飞奔出了客栈。
文琦洋洋得意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到谢梓阳身上,谢梓阳与鲁六宝几人坐一桌,原先正津津有味吃着包子,忽闻文琦出门,顿时停筷不食,目光始终在文琦身上。
眼见经过昨晚的放松,文琦竟然又回到以往那般不可一世的模样,先是五更怒斥花间客,继而出门踢猛犬,二人四目相对,谢梓阳双目噙泪走向文琦,心说我的文琦兄又回来。
蔺川一阵恶寒,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