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冲上前去,举起匕首对着身形高大的尸鼬王的大腿一顿猛戳,黄灵境的修为外加下品灵器,只能将其扎出浅浅的伤痕。
蔺川脚尖一点攀上尸鼬王的脖子,寻找致命之处。
洛星河的炎羽扇被腐毒侵蚀的无法使用,看向冷月娥,二人心有灵犀,冷月娥将长剑掷给洛星河。
洛星河刚一接过长剑,就发现尸鼬王动了,当即提醒道:“小心!”
蔺川自然感受到了尸鼬王的异样,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匕首扎进尸鼬王的眼窝。
尸鼬王险些疼晕了过去,他本以为那个灰发小子已经很阴了,没想到肩膀上的这个小崽子更阴毒,趁着自己魂魄离体的功夫,来偷袭自己的肉身。
尸鼬王一把将其从肩膀上薅了下来,匕首拔出的一瞬间,尸鼬王眼中飙出一道黑红色的血注,喷溅到蔺川一脸一嘴,尸鼬王重重将其砸在地上。
蔺川就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散架了,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喉咙一阵腥甜,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尸鼬王的,硬是忍着没有喷出血来。
尸鼬王本想着再给蔺川补上一尾巴,洛星河持剑杀到,将尸鼬王逼退开来。
蔺川歪着脑袋,黑白间看到钟茴正在给钟莱喂什么丹药,钟茴不停拍着钟莱的后背,帮他将丹药顺到腹中。
钟茴面无表情,只有正常的那只眼睛在无声的落着泪,啪嗒啪嗒掉在青石板上。
蔺川心头一酸,看到这一幕忽然想起从澧城逃出来后,自己亦如钟莱那般伤地不省人事,都是乔婉儿在照顾自己。
蔺川扭过头去,刚好看到乔婉儿也在看着他,紧张的攒着小拳头,大眼睛里泛着泪花。蔺川冲她微微一笑,心说有个妹妹真好。
洛星河本就不是尸鼬王的对手,又失去了炎羽扇,仅凭一把上品灵器实在撑不了几回合。
洛星河剑术不精,一剑犹豫不定,被尸鼬王抓住剑身,一爪拍在胸前,将皲裂的护体罡炁彻底击碎。
洛星河如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好在被冷月娥凌空接住,没有二次受伤。
疲惫不堪的尸鼬王独眼锁定在钟茴身上,就这个小妞,差点儿收了自己的妖魄,险些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尸鼬王越想越恼怒,非得先吃了这小妞不可,接着是那个灰发小子,再然后是戳瞎自己的那个小崽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