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淮忙作保证的手势,“我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说不定还可以帮你们的忙。”
说着,他怀中的小银蛇似是在不安的躁动,扭来扭去的想出来,却被苍淮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他一脸笑容的看着其他三人,眼中充满了期待。
良久,听得阡若浅叹一声:“罢了,那便带上他吧。”
苍淮喜上眉梢:“多谢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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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海,粼绡宫。
泽林斜靠在贝壳盖上,侧脸一道细小的血痕还在往下淌着血迹。他的双腿此刻化作了一条五彩斑斓的鱼尾,波光粼粼的鳞片在碧蓝的海水中越发耀眼夺目。
但此刻这条漂亮的鱼尾上却豁然有一道刀痕,血肉翻滚,殷红的血迹越过凹凸不平的鳞片滴落在地。
贝壳床旁,一名鲛人正在施法给泽林疗伤。
“二殿下你这是怎么搞的,尾巴咋地被人割了这么大一个口子?”
一脸虚弱的泽林哼哼一声:“和别人打了一架,被偷袭了。”
那鲛人乐了:“那您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瞧您身上这伤,别是输了吧?”
泽林瞪他一眼:“臭小子你是哪边的,就这么盼着我输?”
他挪了挪身子,挺直胸脯,“本殿下可是上神之阶,打架从没输过。那个麓奚被我打断了三根神骨,且得修炼个几万年才找补得回来。”
鲛人连连点头:“是是是,二殿下最厉害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面传来声声疾呼。
“呆头鱼你在哪儿?呆头鱼你出来,你是不是受伤了?”
紧跟在声音后头的,是司命略显急促匆忙的身影。
当司命看见泽林的“惨状”后当即便顿住了脚步,愣了好半晌才大喊一声:“呆头鱼!”
然后小跑着冲了上去。
“你的尾巴······”司命坐在床沿,看了眼他的尾巴后又看向他破了相的脸,“你的脸······”
她一拳重重的垂在床上,一脸凶狠:“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是不是那个该死的麓奚?”
说着她撸起袖子,“看我不去剁了他的手给你炖汤喝!”
这么好看的脸,这么漂亮的尾巴,麓奚他怎么能下得了手?
泽林忙用蓝色的头发挡住脸上那一处伤口,别开脸支支吾吾道:“你怎么来了,司命殿······不忙吗?”
司命:“我这不一听说你受伤就马上丢下手头的事来看你了嘛。”
她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泽林闻言转过头来看她,眼中染上了几分笑意,“当真,你关心我?”
“没有,我没有关心你。”她矢口否认,“我就是······就是······就是来看看你被揍成哪副惨样。”
但泽林显然是不信的。
他抬眸朝鲛人递了个眼色,鲛人会意,忙不迭地走了出去。
泽林嘴角抽了抽。
我是想让你和司命说我伤得很重,让她心疼心疼我,你怎么就走了?
司命眼神慌乱躲闪间瞥到了他尾巴上的伤口,她咬唇,“疼不疼啊?”
她抬手想要抚上伤口处却在手伸至半道时又收了回来。
泽林憋回嘴边的笑,而后捂上心口故作痛色,“哎呀,好疼。”
他弯下身子,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司命忙凑上前,皱着眉头满眼忧色,“怎么了,哪儿疼?”
泽林道:“心疼。”
司命微愕,旋即就发现泽林弯着腰在那里笑。
她恼怒的捶了捶他的肩膀,“死鱼你骗我!你伤的是尾巴和脸,心怎么会疼?”
泽林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