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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不想难受,她现在就想赶快把肚子里面的孩子给生下来。
李桂萍气息,钱大娘跟李桂萍的医生商量了下,也觉得李桂萍现在这样针灸着,慢慢把胎位给复位比较好。
“我给你针灸,咱们不打针。”钱大娘说着,就开始用酒精烧针。
李桂萍点点头,她知道现在流行的催产针把孩子给生下来。
可干娘一直不赞成,说那样对产妇的伤害太大了,虽然后面能够慢慢的修养回来,可都有她在了,还干啥用这针。
钱大娘一针下去,李桂萍疼得闷哼一声,感觉肚子都在动。
钱大娘问桂萍:“你能忍着不?”
李桂萍额头都是冷汗,却坚强的点点头:“可以,您继续。”
她不想打针。
催产针不单单对大人不好,对孩子也不算特别好,除非是特别危险的情况下用才说的过去。
现在这个样子,她虽然疼,可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上辈子她都生过了,这辈子肯定也扛得过去。
钱大娘也没耽误时间,用最快的时间落针。
桂萍都忍耐下来,赵建国一直在旁边,看着媳妇疼得衣服都湿透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