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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得了个庄子,林老爷子心里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是好,恰好三婶同东宝从田里回来了。
村里有户专门网鱼的人家,是对老夫妻,林老爷子赶紧叫三婶去那户人家买尾大条的鱼回来,又叫了东宝去村头的刘屠夫家买斤猪肉回来。
又叫了中人和里正留下吃饭,中人忙摆手说不用,客套了两句后,就驾着板车走了。
刘里正倒是盛情难却,留下来吃饭。
家里屋前还吊着只野鸡,林老爷子也叫林赵氏一并取下来做了。
里正见素菜只有野菜,就回了自家提了篓子去冬的萝卜和白菜过来。
林老爷子见了,不好意思白吃,就催着林老爹去里正家叫了他两个儿子孙子也过来一道吃饭,最后一番推拒,就里正的大孙子立文过来了。
一碗野鸡炖萝卜,一碗猪肉炖白菜,一碗蒸鱼,再加两个田里的野菜。
好菜得有好酒。
林老爷子难得肚里的酒虫馋了,他从自己床头的柜子里摸出五个铜板,递给东宝,“东宝,去给打三两酒来。”
原来在北荒的时候,东宝倒是经常跑腿打酒,到了这边后,这才是第一回,还不知道地方,提着个酒壶子跟村里遇到的小孩打听,南宝拉着他的手,迈着双小短腿蹬蹬跑远了。
外头热气大,不过歪脖子树下倒是个好地方,宽敞,也比堂屋里亮堂。
时不时吹过一阵小风,凉快。
林老爹搬了桌子在树下,林安帮着搬凳子过去。
农村本不似城里人那么穷讲究,搞什么男女不同席,一张桌子吃完了拉倒。
不过这回人有点多,林家两张桌子,一张小的专门用来吃饭,一张大的八仙桌放在堂屋里供着祖宗牌位不能动。
还是从隔壁的桂婶家借了桌子凳子来。
她家正要做饭,林老爹叫她干脆别做,一家人都过来吃。
桂婶觉得,林家现在饭都还吃不饱,跑过去这么多张嘴,不得把人给吃垮了?
说什么也不肯过来,最后也就将桂叔叫了来一起吃饭。
还带了两个小尾巴。
狗蛋和狗剩。
桂叔桂婶都是个实在人,不好意思自家带了这么多张嘴过来,从自家田里拔了篮子菜给一起送过来,还带了两个鸡蛋。
林赵氏忙说不用,推不过只得收下。
家里一时热闹了起来。
林赵氏跟三婶忙的热火朝天。
两个灶口都敞着烧。
林安坐在灶前帮着烧火。
东宝跟南宝打酒回来,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两个孩子,别扭地彼此看了眼,错身而过。
将酒交给林老爹之后,东宝拉着南宝跑回了屋里。
之前的那些点心,林安拿了三包出来,放在了柜子上,要吃了就去拿。
东宝南宝一人拿了两块桃酥,出了屋子。
那狗蛋和狗剩还站在院子里,朝着门口的方向站着。
两人一出来,他们就看见了。
八目相对,四个人都是抿着嘴,小心翼翼打量着对方。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