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了护卫营,安排人看守着!”张羁道。
“爱卿无罪!朕当时气过了头,倒是疏忽了这一点。其实,今日朕唤二位爱卿来御书房,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二位爱卿替朕处理!”赵宗钰道。
“什么事?”龚言和张羁几乎异口同声。
“今日午膳,丽妃替朕送膳食来御书房,朕心里不踏实,便拿了银钗子试了下,发现膳食中被人动了手脚,下了剧毒。
丽妃已经被朕禁足承恩宫,尔等是皇庭护卫军的统领,务必安排好人员,确保丽妃安全。”赵宗钰道。
“是!臣等明白!即刻安排人员赶往承恩宫!”
“你们二人先别着急着承恩宫那头的事情,朕已经安排了一些人过去守着。丽妃暂时是安全的,只是眼下最棘手的便是御膳房那头的。
若是御膳中的毒药不是丽妃放的,那极有可能是御膳房那头的人,暗中动了手脚。
朕最担心的就是御膳中毒药是御膳房的人下的,若是不早些把下毒之人揪出来,整个皇宫里头的人,饮食起居堪忧哪!”赵宗钰此时满脸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御膳房那头没整好,他亦不敢用膳,好在中午吃了不少的煎包,还可以撑一两个时辰。
“那陛下先在宣政殿略作歇息,我们二人先去安排人员。”张羁道,此时此刻,不管外头是狂风暴雨,还是刀山火海,他们都得冲出去。
啥事都可以先缓缓,唯独皇上的伙食不能停。让天子饿肚子,就是他们做臣子的过错。
宣政殿外头的柳公公,穿着雨衣候在外头,冷得都快要缩成一团了。春季本来并不冷,只是此时连降暴雨,气温骤降,比冬季还要冷呢!
宣政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头打开了。柳公公见里头的人要出来了,他立马打起精神,笔直的守在门口,犹如待检阅的士兵。
“柳公公好!”
张羁和龚言二人,私底下同柳公公关系倒是不错,此时从宣政殿出来见到他,便同柳公公打起来了招呼。
“你们这是要去哪呢?”柳公公问道,本来赵宗钰是打算同张羁和龚言二人在宣政殿用膳,如今看他们二人急匆匆地离开宣政殿,晚膳怕是用不成了。
“去一趟御膳房,陛下有令,让柳公公进殿烤火!”张羁道。
柳公公倒是没有即刻进宣政殿,而是望着张羁和龚言二人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暴雨中,才推开门进了宣政殿。
御膳房的人,此时此刻,人人自危。一个个开始互相揭对方的短处,不似先前那般团结。而程梧德才不理会这些,他专心致志的查验着御膳房里的食材和膳食,累的满头大汗,却不敢喝一滴水。
御膳房的总管莫非,此时满脸愁容,从御膳房里出去的每一道菜肴都有专人查验,怎么就偏偏是丽妃娘娘送去御书房的膳食出了问题呢?
摊上这等大事,他们也是有口难辩,只得默默地吃着哑巴亏。身为御膳房的总管,对于御膳房的每一种食材,每一道菜,都严格的把关着,不敢有半点儿马虎。
待柳公公查验完所有的膳食和食材,莫非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程御医!您查验了这么长时间,瞧您满头大汗的,要不咱家倒杯水让您解解渴,如何?”莫非向程梧德献殷勤道。
“不碍事!”程梧德连忙摆摆手道,御膳房出了问题,他哪里敢喝御膳房的水呀!万一这水中也是有问题的,那么他喝完水,不是直接就……
见程梧德一口水也不愿意喝,莫非也不敢坚持,不然的话,被程梧德给误解了,反而不好。若是因此招来无妄之灾的话,那他可就赔大了!
在莫非同程梧德说话间,张羁和龚言二人,带着一拨护卫军,风风火火的赶来御膳房。程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