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了一番,命人草草埋了!”宁彩云道。
“如此说,那恒王也是薄情寡义之人?”潘云道。
“谁说不是呢!”宁彩云见潘云心里有些动摇,开始怀疑潘莹馨非正常病故,心中暗中,便火上浇油道:“潘国公若是不信本宫适才说的,大可去恒王府私下打听一番。”
潘云心中仔仔细细的推敲着,宁彩云方才说的每一句话,不免苦笑道:“倘若果真如此,老夫又能怎样?”
“潘国公此言差矣!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令爱死于非命吗?那恒王府的人,作贼心虚,倘若让他坐上九五宝座,能善待你哪?
恐怕会斩草除根,寻个由头发落你,到那会儿你便成为案牍上的羔羊,说不定牵连九族亦有可能!
天家立储,素来能者居之,不以长幼为序,如今齐王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整日府中养病。二皇子才貌双全,若是国公能够鼎力相助,将来许王荣登大宝,自然不会亏待国公,国公可回府斟酌一段时日再行回话。”宁彩云举起茶盏道。
“荣我在细细斟酌一番,待馨儿入土为安后,再来向贵妃道谢,今日多有打扰,望贵妃海涵!”潘云起身告辞道。
“无妨!潘国公还是节哀顺变,多多保重身体才是!”宁彩云亦起身送潘云到坤宁宫门口。
潘云离开坤宁宫后,留着眼泪,步行蹒跚的回到国公府。
潘夫人见状,立马扶着潘云进了大殿:“你今日这是怎么了?去了一趟坤宁宫咋这般光景回来?”
“夫人你有所不知,宁贵妃告知老夫馨儿不是正常病故,其中缘故甚是复杂!”潘云哽咽道。
“老爷!此事还需细细查证一番,说不定是那宁贵妃故意使诈蒙骗老爷,好让老爷同恒王不睦,支持许王,她好坐收渔翁之利!”潘夫人道。
“待我明日暗中打探一番,孰真孰假,便可分晓!”潘云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