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这下不仅是没救了,那是连全尸都没了啊。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白元芷在一边碎碎念,要是不看那一脸看戏的表情,还真以为她是在替薛飞珍惋惜了。
赵奇文有些惊呆的看着零的所作所为,目光缓缓的落到那已经不成人形的薛飞珍尸体上,顿时老泪纵横。
“我的珍儿啊。”
坐在马车里的男人看着外头的一切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又看向一边的白元芷,眼底多了几分厌恶。
“这女人真是变态。”
男人的声音虽小,但却上仍是清晰的传到了白元芷的耳中,骂她?
这可真是叔叔能忍,婶婶忍不了了。
双手环抱于胸前,白元芷转身看向马车的方向:“同样是看戏,我是变态,那你又是什么?”
白元芷清越的嗓音,在那怪物和赵奇文的痛哭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周边的黑衣护卫也全都将目光投到了白元芷的身上,她在和公子说话?
马车里男人的手也是不自觉的捏紧,透过纱帘看向白元芷的眼神带着丝丝探究,她能听见他说的话?
“你在和我说话?”元程颐微眯着眼睛看向白元芷的方向。
试探她?
白元芷忽然就起了玩闹的心思,不理会那男人的话,转头看向了零的方向。
马车里的元程颐见装,眉头皱的更紧了。
“听不见吗?那这女人刚才……”
“蠢货!”
再次听到白元芷清越中还带着讥讽的声音时,元程颐哪儿还有不明白的,这女人根本就是在耍他!
该死的贱女人!
“动手!”
一声令下,边上的二三十护卫便齐齐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便欲往白元芷的方向袭去。
爬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的赵奇文忽然起身:“住手!”
元程颐虽对赵奇文的做法有些不悦,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是抬手制止了那些护卫。
“求公子成全,我想亲自替我的侄女儿报仇,若有不成,再请公子出手相助。”赵奇文擦了把脸上的泪珠,朝着马车的方向行了个礼。
一边的白元芷看着,对马车中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能让一县之令行如此大礼,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且她还对这个人的声音感到如此的耳熟,她自然是不可能认识这人的。
但……这个人绝对是原身认识的。
元程颐神色冷冷的看了眼白元芷:“准。”
正好,他也想看看那怪物究竟有何实力,毕竟这小姑娘看起来可是不弱的。
赵奇文起身看向白元芷,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和冷色:“我一定要你这个小贱人给我的珍儿赔命!”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