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老师的样子,倒像一个学生。
宋思异注意到她的目光,其实他很想问一问那晚把她送到医院以后的事,他当时被警察拉去做笔录,等返回时,医院的护士说那小姑娘早偷偷走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夏叔叔的孩子。
这小姑娘倒和夏叔叔不是很像,夏楚辞很健谈,坐下来就是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宋思异以前结巴,被同坐的小姑娘挤兑也反驳不上来,气得他回来哭,正遇见了来取孩子的夏楚辞。
杨意怎么也不让人走,去抢他怀里的小娃娃:“哎你这人,说好了在这吃饭的,吱吱还没玩够呢,是不是呀吱吱?”
注意到宋思异回来,杨意一愣:“哎哟,怎么啦?”
宋思异没搭理她,跑回房间把房门摔得砰砰作响。
宋铭村:“这孩子。”说着皱眉就要起身。
夏楚辞:“哎?小异这是怎么啦?我去看看我去看看。”
夏楚辞以前当老师的时候带过小思异,两个人倒也能说上两句话。
宋思异把书包扔在地上,想哭,又想起杨意说的话——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是男子汉,不可以流眼泪,一时间,竟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哟,谁呀,惹我们小异?”夏楚辞敲敲门进来捡他扔到地上的书包。
宋思异垂头丧气的坐在书桌旁憋泪。
夏楚辞坐在他身边看见了他的画本:“嗯,画的不错。”
说着拿起画笔寻了张白纸作画。
夏楚辞:“嗯······让我猜猜,小思异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呢?”
宋思异想起这事更加委屈,含着泪偷偷看夏楚辞画了什么。
“思异听没听说过德摩斯梯尼,”夏楚辞抬头看了一眼宋思异,“哎哟喂,这人可了不得呀,小时候,他口吃,说不清楚话,怎么办呢?”
宋思异听见口吃两个字,登时来了兴趣,也不哭了,仰着头听下文。
夏楚辞左看看右看看,终在一盆君子兰里发现几颗五颜六色的石子,取了几颗丢在嘴里,唔唔的道:“就这样,德摩斯梯尼把石头含在嘴里,天天迎着风说话。”
夏楚辞吐出石子弓起身子作爬山状:“他还一边爬山一边背诗,嗯,对着镜子演讲,你猜怎么着,后来他真的好啦,成了雅典最雄辩的演说家。”
宋思异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舌尖。
“嗷!”夏楚辞原来画了一只简笔虎,举起来展在宋思异面前。
不知道夏楚辞故去前夏知之受了怎样的欺负,夏楚辞知道吗?
难道这就是夏楚辞频繁搬家的原因吗?
听说夏知之的母亲在离开前欠了一大笔外债,亦或说父女二人是为了躲债?
宋思异暗暗的叹了口气,难怪这几天小姑娘总是少言寡语的,小时候,她可是很闹腾的。
左然收拾好自己的吉他,朝着台下微微颔首,到点了,他该下班了。
调酒师大潘朝着他抬了抬下巴:“走啦,明天见啊。”
“明天见,洗手间在哪?”大潘用下巴指了个路,这个小驻唱,唱歌还挺好听,人长得也白净,曼姐眼光不错啊。
左然钻进洗手间才松了口气,应聘驻唱前他撒了谎,他说他以前在很多酒吧当过驻唱,其实这是他第一次登台,好在没出什么错。
匆忙的洗把手,他得赶快回去了,不然姐姐该发现了,这样晚上出来驻唱,住学校怕是有点不舒服,他得想个办法偷偷出去租房子。
洗着洗着,后背一凉。
“还真是你。”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男声。
左然回头,见到来人有点呆愣,片刻后笑了,四处打量了下问:“怎么,你这种好学生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