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修,我是仙修,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平生最痛恨魔修。”
林骆心中些许酸涩:“但他是个好人。”
秦霜白冷哼一声:“他要是好人就奇怪了,我从小就是听着他的事迹长大的,我觉得我有这样的父亲,我很丢脸。”
林骆:“……”
秦霜白的声音很淡漠:“好像我的家人就没一个正常的,师父说我哥是个凶兽,我爹是个魔头,我还有一个爹,却在很早之前就死了,就留下我一个。”
林骆什么话都没说,是他和君野亏欠了秦霜白,所以他有再多怨恨都是正常的。
没听到林骆的回答,秦霜白又说:“你可别跟他搞在一起,他有点不正常。”
林骆笑了笑:“可是你所不齿的,却是别人偏爱的。”
秦霜白问:“他有什么地方值得被偏爱?”
林骆想了想,回答:“有很多啊,他也会为了自己珍惜的家人,而不惜一切代价涉险,其实你不必记恨他,他很爱你和麦麦。”
秦霜白抿着唇:“他只爱他自己,他要是爱我和我哥,他早就去救我哥了。”
林骆叹息一声:“他无能为力。”
秦霜白回答:“所以他是个废物。”
林骆重重地叹息一声,他懂的君野的苦楚,但孩子们不懂。
君野为了去找火灵圣母拿聚魂灯,聚全他的魂魄,耗尽了毕生修为。
他又怎能和人灵界毁天灭地的炼狱对抗。
他有心无力。
大概两炷香的时间,林骆和秦霜白再次回到了君野的住处。
林骆老远看到他在田地里忙碌的身影,心下又柔和几分。
知道白白不喜欢君野,所以他让白白就此离去,不用看着他,白白就不用心烦。
白白也不愿意看到君野,但看到他那个样子,白白心里的怒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他很不明白,为什么人世间的情爱,能让一个魔头疯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君野真的是魔修,他不该更有魄力一点吗?
过得人不人鬼不鬼地是想干什么?
秦霜白一身白衣,端的一副仙风道骨,他和这个家庭格格不入。
他看了君野半天,见他回头了,白白才甩了衣袖,御剑离去。
林骆看着他离去,心中酸涩泛起。
君野放下手中的锄头,朝着林骆走过来。
林骆笑着跟他打招呼:“你好啊,又见面了。”
离去的这些天,君野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他的头发看起来干净很多,虽然长发披散着,但比之前看起来俊朗多了。
他嘴巴周围的青胡茬也都不见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入林骆眼帘。
他终于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他走到林骆身边,把他从上打量到下,虽然眼神中带着疑惑和不解,但还是沉着声音问:“找到什么线索了么?”
林骆点头:“大概是知道了,方便的话,去你家说吧。”
君野嗯了一声,回身去把锄头和背篓拿上,背篓里还放着几颗林骆爱吃的灵蔬。
他们沉默地往回走,林骆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林骆问君野:“你和秦霜白的关系不太好?”
君野又嗯了一声:“他从小被谢无妄带走,在无极剑宗长大,根本不认识我。”
林骆哦了一声:“那难怪了,他不太喜欢你。”
君野回答:“无所谓,只要他过得比我好就行了,他的人生要他走,我又不能替他。”
这倒是实话,白白的路已经被谢无妄铺平了,他以后要担人灵界的大责,和君野完全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