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他是她的。
颜如昭不禁思考，自己从前是怎么能够没有动心的呢？
他为她做了这样多，陪伴在她身边，为她出生入死……
别人敬她畏她，唯有谢寄凡，他见过她所有的样子，将她当做一个真实的人在喜爱。
颜如昭拽着他的腰带抬起头来，忽然亮了眼眸，同他说：“我们，下山吧。”
“诶？”谢寄凡还轻抚着她的背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颜如昭的意思。
而等他跟着她真的下山后，便明白了。
颜如昭将他带去了断月宗，谢寄凡便莫名其妙地由一个人间蒸发的弟子，变为了断月宗里的旁听生。
颜如昭则化身为断月宗内的一个小师妹，每日跟着他去听课。
她对自己的模样施了幻术，唯有谢寄凡能见着她的真容，别人若是见了她，只会觉得她是个面容模糊，普普通通不起眼的小师妹，并不会多加关注。
谢寄凡明白，她少时入修真界修炼，无门无派，四海飘零，后来收了上一世的他为徒，却也万分坎坷。颜如昭想要和他体验一回，在宗门内安安静静地做同门的感受。
之前谢寄凡在玄明宗待了很久，颜如昭怕他觉得无聊，还特意带他来了断月宗。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他们就如同两个最普通的小弟子。
于是二人每日规规矩矩地去上课，颜如昭就像在做游戏一般，甚至偶尔还会唤他“师兄”。
她声音灵动好听，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尽是狡黠，谢寄凡不禁红了耳垂。
“别这样叫我。”他低声劝她，然而心中却还是有些快乐。
谢寄凡是新入门的弟子，上的课也自然是基础中的基础。即使断月宗收的弟子大多都是体修，但也仍会修习一些基本咒术。
别说颜如昭了，就是谢寄凡，也早将这些东西掌握得滚瓜烂熟。每天的上课日常，反倒更像是二人暗地里的小小约会。
某日给他们上咒术课的是一位赵掌教，他比起之前的几位掌教修为要高出一截，为人也更加严厉刻板。
颜如昭偷懒，对自己施的幻术只是个简单的小咒术，瞒过弟子和大部分的高阶仙长倒是没问题，只是在这位赵掌教眼皮底下，便无所遁形了。
偏偏他讲课也很是无聊，颜如昭靠着谢寄凡温暖的肩膀，不知不觉便打起了瞌睡。
“啪”地一声，一片飞羽从赵掌教的方向飞来，正要击中颜如昭的脑袋时，被不动声色的谢寄凡牢牢地握在手中。
“这位小女修，防御术法如此重要，你竟然还睡得着？若是以后对上魔界中人的恶咒，你连自保之力也没有！”赵掌教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看向替颜如昭接下这一击的谢寄凡，骂道：“还有你！在她身边也不知道提点两句！这飞羽是惩罚，是让你接下的吗？”
赵掌教只以为这二人是两个才新入门的弟子，并不知晓他想用飞羽惩罚的这位女修，别说魔界中人了，便是天道也不曾畏惧过。
颜如昭迷蒙着眼睛缓缓醒来。她早已不需要睡眠，可是，不需要不代表不想要。靠着自己喜欢的人的肩膀睡过去，更是一件幸福的事。
谢寄凡原本还默默地受下责骂，但看见颜如昭被赵掌教的声音吵醒，他的眼神便瞬间带上了些许阴翳。
颜如昭很快感受到身旁人的气息冷冽下来，彻底清醒了，拉住他的手臂传音道：【我没事，是我没加固我的幻术，才叫他发现。】
他们二人本就是来蹭课的，赵掌教作为授课仙长才如此出言，颜如昭并不在意，只是悄悄地升级了自己的幻术，降低存在感。
赵掌教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人，很快将这个小插曲揭过。
只是，经此一事后，课室内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