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走回路灯那里。”邢晨回忆这段记忆整个人还是很迷茫不解。
刘文渊一听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按照邢晨所说时间来推算,那时正是侍鬼逃跑之后事情,先前谷野牧村孙子浑身颤抖,对照时间想来正是刘文渊用镇魂铃对付侍鬼之时,两事加以联系,看来修炼侍鬼的岛国术士不是旁人正是谷野牧村孙子。
邢晨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把他给抓了起来,这到可以解释为何宾馆那里只出现了侍鬼而不见术士了。
“那你是如何清醒过来?”刘文渊自然很是好奇,在没有他们帮助下邢晨又是如何从鬼遮眼中清醒过来。
邢晨听闻刘文渊所说直接命中要害,自然懂得刘文渊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傅,您懂得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鬼遮眼,是鬼在你头脑中制造了幻象,让你以为你所看到听到感觉到都是真的,其实那些都是假的。后来呢?”刘文渊大略解释,他更关心是邢晨如何摆脱鬼遮眼。
“我在这个地方也不知转了多长时间,突然间眼前一亮,一切都恢复原样,我还在原来地方,四周一切都没有变化,我正不解,想看看周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结果,我看到一个人,这个人你绝对想不到是什么人。”邢晨忽然卖起了关子。
刘文渊见邢晨如此问定有缘由,既然邢晨这么问那看来这人一定是自己认识之人,略加思索,觉得如果事情按照邢晨所言很是奇怪都在意料之外,那说不定他看到的人就是自己了。于是言道:“什么人?难道莫非你看到人是我?”
邢晨看着刘文渊沉声说道:“不,刘师傅,我看到的人竟然就是我自己。”
“哦?是你自己?那他说什么了没有?”刘文渊一惊,但心下却是明白这一定是那帮岛国人所为,这易容之术自己也领教了一回,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惊奇,他更关心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