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攻击,因为白天那般地形改变让它们难以行军,又会损失大量无意义兵力。
三支小队也再次聚在一起,开第二次作战会议。
首先,程朝现将凌晨时分探知到一切说了遍,看看大家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必须立刻把潜地脑蟹全都挖出来!”
“没错……先瓦解敌方指挥单位,才能让它们进攻变弱,先定位潜地脑蟹位置再用导弹摧毁,你们看如何?”
“表面大军中也有指挥单位,可以狙击杀掉!”
“向上级申请,要几台探地雷达过来,说不定敌人在地下藏了什么,我们不知道!”
“我来统计一下……”
会议目标十分统一,都是以击溃指挥单位为主。
但,程朝内心觉得这并不能支持太久,不代表指挥单位都和潜地脑蟹一样弱。
就好比返回时候碰见的精英级,如果它来袭击哨卡,除了精英级和防护罩以外,没有任何己方单位能够抗衡,想躲起来谁也无可奈何。
一次战斗结束,一份战损清单报了上去。
没过十分钟装备部门就吼了过来:
“神凰战机战损了?你们怎么搞的,这也太败家了一些吧!让不让人休息啊!”
“一击秒杀了一个精英级。”
“精英级!哦,那就没事儿了,很正常嘛!”
“……”
之后,补给运输机将在三天后到达。
装备部门说他们会收集数据,将神凰战机带回,尽快研发下一代出来。
在那之前不要动,这个过程并不会太长时间,在讲话时很显然负责人有点小兴奋,他们做出东西竟然能干掉精英级,那就是最大肯定了。
程朝心说:
“淡定,但愿你们不要肝死。”
……
南亚次级大陆,原来某个国家首都里。
一个栗子色头发中年男人,坐在会议桌末端,看着一份报告书。
上面显示,有一台机甲一击秒杀了一名精英级变异体,它的机师返回目标地点后,又一击打出非常巨大峡谷,严重阻碍了大军继续进攻。
看完之后把报告书丢在桌子上,拿起一根雪茄吸了口。
中年男人吞云吐雾道:
“程朝,华夏三大王牌之首,异能是赋予,正常非变异体进阶精英级第一人,也是击败深海冥王的罪魁祸首,真是一个强敌啊!”
“博兰特将军,要我们去将他斩杀吗?”
“暂且不必。”博兰特目光风轻云淡,吧嗒吧嗒吸了几口雪茄:“华夏有句话叫来日方长,让大军在华夏边境秘密聚集,再一举将那个哨卡拿下,打通前往华夏境内捷径,一个人终归是一个人而已。”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