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江扶鸢和苏爵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各自心照不宣的上了大巴。
但事情哪有两人想的那么简单,安羽和闻若山下了大巴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才发现的不对劲。
门口站了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一位还是前些天来送过东西的助理。
“若山,和叔叔回去,东西我已经替你收拾好了。”
闻若山看着眼前的架势只愣了一两秒,房间门口就走出来一个人,他手里提着自己的行李箱。
说出的话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安羽心中一凉,看来这是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
她下意识的站在了闻若山跟前,抬起眼睛和男人对视。
“叔叔,没看见若山她不愿意吗。”
尽管对面是社会阅历比自己多了几十年的人,安羽依旧就强迫自己镇定,和人对视的时候眼睛都没有一丝慌乱。
“这里轮不到你插话,要是早知道你的目的不纯,我一开始就不会雇你照顾若山。”
闻意轩对厌恶的人向来不留半分情面。
“我不走。”
闻若山自己站在了安羽身前,紧紧的盯着闻意轩,她从来没在叔叔面前如此坚持过自我。
“你就是气死我才甘休!”
闻意轩握紧了行李箱的手提扶手,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直接带走。”
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迁就女儿了,打算直接将人带走,强行办理退赛。
最好那个十五中也不要去了,换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学校,只要动静稍微小点,夫人应该不会发现。
两名保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拽着闻若山的肩膀打算将人拖走。
少女高昂的头被人强制性的按下,两个手臂也被拽着拖走,她的运动鞋底和走廊,地板摩擦着发出难听的吱呀声。
“你们不可以这样……”
闻若山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挣扎,可无可奈何的是,她自己都是没长大的人,又是一个女生,怎么可能比得过两名大汉的力气。
江扶鸢原本应该跟安羽她们一起上楼梯回房间,只是没想到在楼下看到了个意外的身影。
所以就没回房间。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江扶鸢个子很高,即使站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因此她能很轻松的看到那一头张扬的灰发。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多谢你把他揍的那么惨,不然他还不一定会提这一茬。”
舟鹤耸耸肩膀,解释着自己为什么要来旅馆的原因。
“本来想谢谢你的,结果听工作人员说你们都回去了,只好来这儿堵你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