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大衣给她披上。
“你这么晚出来太危险了。”
她很担忧,但是现在把人送回去也不行了,只能等到明早再说。
安迹森洗完澡之后,一出来就看见客厅多了个女生,这女生个子很高,长得也很漂亮。
只不过身上怎么披着女儿的衣服。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安羽解释道:“我同学。”
“来找你玩的吗,不过已经这么晚了。”
安迹森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电子时钟,有些疑惑。
“嗯。”
安羽家的房子不怎么大,总共也就两个卧室,安羽的卧室很小,孩子的时候住着还行,随着她的年龄慢慢长大,总归是显得逼仄了些。
领着闻若山来到自己的卧室,安羽轻叹了一口气。
“你今晚先在我家住吧,但是记着以后不要这么晚出来了,很危险的,我们这种穷人区到晚上总有醉汉。”
说完,还伸出手指弹了闻若山脑袋一下,想让她长长记性。
“可我来时没看着,只是环境有些脏。”闻若山捂着脑袋,有些委屈的说道。
安羽房间不大,但是一排书柜已经占了大部分的面积,只是这书柜上放的并不是书,而是一个个游戏方块。
这些全都是带上头盔用来连接全息游戏的游戏方块。
闻若山看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些游戏,她很多都玩过。
于是便没有什么兴趣再看。
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安羽,闻若山也不知道。
但就是想见她,她人生头一遭遇到这么在意的人。
安羽的床很小,两人睡只能紧贴在一起,她干脆翻了个身和闻若山面对面。
“有美人陪睡,我也不算太亏。”
安羽小声念叨了一句,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只剩下闻若山失眠到半夜,她从来没和人睡在过一张床上,这样的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
心脏在胸腔中不规则的狂跳,让闻若山只能闭上了眼睛。
不看安羽,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不会蔓延的那么快吧。
与此同时,矿区城东边的街区。
这儿到处矗立着高楼大厦,全部都是修砌的十分漂亮的公寓大楼。
男人坐在客厅中,他面前正播放着高校联赛的赛事,全部都是有关一中的报道。
但他却并没有看,只是耳朵注意的听着,眼直直的盯着放在桌子上的水杯。
桌子上除了水杯,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放。
男人身体前倾,似乎是想去抓水杯,但等了好久才能晃晃悠悠的抬起右手。
他右手颤动,男人拼命的咬着唇瓣,尽量让自己控制右手不要颤抖,甚至额头都憋出了汗珠。
终于右手的抖动大幅度减小,男人露出一个笑容。
他成功抓到了水杯,然而还没来得及拿稳。
水杯便掉落在桌面上,打着旋儿的落在了地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