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大堆西装革履的保镖,就没人敢吱声了,急匆匆地扯着书包带子往校园门口走去,不打算趟这趟浑水。
安羽表面的淡定,心中却是慌乱,是她紧紧掐着手心,强制自己保持淡定。
“输?我在游戏中就没输,我更不能接受别人合起伙来整我。”
李连玉压低眉头,双眼露出仇恨的眸光来。
“安羽,快跑!”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打破了此刻的僵持。
安羽听见声音是从李连玉身后传出,于是抬眼去看,正见到一人背着书包狂奔而来的模样。
闻若山鸦羽一般的长发在风中飘散,脸颊因为过度奔跑而染上了红晕,本应长得英气的面容此刻却因为担忧而染上了郁色。
而更令安羽微微睁大眼睛的是,闻若山手里拿着一块石头,那石头棱角分明,看上去只要轻轻一下就能把人砸的头破血流。
“别……”安羽话还没说完,石头击打人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李连玉身子歪了歪,整个人直接朝路边的灌木丛倒去。
他身后几名保镖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扶自己的少爷。
刚才一直盯着前面,竟然疏忽了后面还有学生搞偷袭。
“这和游戏不一样啊。”闻若山则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还沾着血的尖锐石块,摸着脑后有些飘散的长发不明所以。
闻若山知道自己脑子笨,很多事情都会莫名其妙的想不通,要是非要理顺了,大脑的神经就会隐隐发痛。
像是两个手持剪刀的顽劣小儿在切剪着大脑的神经。
“敢打我,你找死!”李连玉被一群手忙脚乱的保镖给扶起,他伸手一摸后脑勺,温热黏腻的血液沾湿指尖。
一见红,李连玉的愤怒瞬间爆表。
他抽出自己腰间那场面用来把玩的蝴蝶刀,蝴蝶刀身镶嵌的有宝石,一看就不是用来伤人的。
但刃却开得极其锋利,稍微触碰一下便要被削去一大块皮肉。
安羽恰好在这时走了过来,她本来是想拉走闻若山,不想让这笨蛋同学趟这一趟浑水。
谁知道李连玉突然暴起伤人,安羽愣了片刻,刚想把人扯到自己身后时。
一双有力的臂膀忽然压住了她的脖子,闻若山将人护在身后,蝴蝶刀锋利的刀身划开了她背后的校服。
也划开了闻若山的皮肉。
安羽见到那么大量的鲜血,还有周围同学们的尖叫声,都令她慌了神。
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游戏中的一个boss。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