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面对殷东的反击,吕楠火冒三丈,猛一拍桌子,语气凌厉的喝道:“殷东,你还敢胡说八道,真是太嚣张了!”
“你要有本事直接给我定个罪,再把我送进大牢,或者让我吃花生米,你直接做好了,不用跟我在这里浪费口水了。”殷东扫了她一眼,又看到旁边两个警官,不客气的问:“你们呢?也不说一句公道话,跟这女人是一伙的吗?”
殷东说:“法律规定,公民有义务配合警方办案,我才来了这里,可是看这位吕警官的架势完全是要屈打成招的搞法,你们要看着她胡作非为么?”
“谁胡作非为了?”
吕楠的脸色一变,猛的站起来,胸前的也是猛地一跳,那幅度简直惊人。她的双手一齐拍在桌上,身体前倾,正要骂殷东一个狗血淋头,又听到旁边传来两声轻咳声,才压下火气,改口说道:“我提醒你,现在我们问你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否则,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嗤”的一声笑了,殷东懒得理她,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吕楠仍自颤斗的峰峦。
殷东的目光扫过,并没有被吕楠忽略,她心里十分恼火,却没有立即发作,只是暗骂这个猥琐的狗东西,等问那些东西的下落,再好好收拾他!
吕楠翻开记录本,拿着笔,问道:“姓名?”
“你不知道我的姓名,带我回来干嘛,拉郎配啊?”殷东靠在椅背上,斜眼看着这敌意十足的女警,懒散的反问道。
吕楠黑了脸,喝道:“这里是审讯室,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再问一次,姓名?”
“年龄?”
对于殷东终于屈服,乖乖回答自己的审问,吕楠心里有一些得意,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一个没钱没势的渔民,还想跟她斗?
殷东打了个呵欠,有些不确定的说:“没带身份证,不记得准确数字了,好象是二十,好象还没满。”
吕楠的脸又黑了,但没跟他纠结这个问题,给他记录了二十岁,接着再问:“职业。”
这一次,殷东的回答很简洁:“无业游民。”
“你不是个渔民吗?”
吕楠抬起头,加重了语气反问,同时,她那双眼睛也恶狠狠的瞪着殷东。
仿佛没有看到吕楠不善的眼神,殷东随意的说:“哦,渔民只是我的兼职,我主要还是一个无业游民。”
本来吕楠不想拍桌子的,可是她心头的火气很轻易就被撩拨起来,用力一拍桌子,怒道:“殷东,你捕鱼卖了那么多钱,你跟我说你是无业游民——你在戏弄我么?”
“当然不是了,我对你没兴趣。”殷东懒散的说,完全无视了吕楠的怒意。他就是戏弄吕楠的,闲着也是闲着,不是么?
“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警官,你们讲话也是要有证据的。”殷东完全无视了对方严厉的表情,淡淡的说:“我不认识什么血风楼主。”
吕楠似乎很喜欢抢主导权,抢着说:“你不承认是没有用的,殷东,顾家有保镖能证明你在事发当天,易容离开了顾家,而你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登山背包,刚好被他的手机拍到了。”
饶是殷东定力不错,听到吕楠这一番话,也不由得微微皱眉,那天他己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人看到了,并且还有顾家保镖拍了照,看样子现在的顾家保镖虽然是文子重新换过了,里面还是掺了有沉红雷的眼线啊。
旋即,殷东说:“你们即然都炮制了这么多证据,直接给我判刑好了,还问什么?”
吕楠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