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一点面子,家里柴火多,真不值什么。大冷的天,现在去捡柴,回来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既然许东福都这么说了,顾七也不好再驳了他的面子,想着往后江平的人手要与上河塘村打交道的时间还长着,往后再叫人补上些其他的就是。
江平手下的那几个兄弟做饭都是野路子,精细是没有的,胜在速度极快,口感粗狂倒也不管难吃。
很快宽敞的前院里就摆好了六七张桌椅,顾七和许东福以及许东福的两个儿子坐一桌,江平带着兄弟们坐了外头几桌,最靠房檐下,避风暖和点那桌留给了许东福家的女眷和孩子。
一众人热热闹闹吃喝着,院子外头不少下河塘村的人都闻风赶了过来。
许东福在下河塘村当了几十年的老村长,颇有威信,再加上许东福的二儿子去借桌椅的时候就说了家里来了贵客。下河塘村不富裕,特别是这几年已经好久没见过外来人了,一听贵客两字虽是好奇也不敢靠近,都只在村长家的院外偷偷张望。
顾七望了一眼外头,问:“村长,现在下河塘村还住着多少户人家?”
“不足三十户了。”许东福说着叹息一声,早年足有百户之多的村子如今就剩下了这么点人,他着村长当的是越来越揪心了。
“如今正值春种,村里的农户可都在耕种了?”
许东福点点头:“前断时间下足了雨,地头能翻的动了,许多人家都开始耕种起来了,只可惜咱们村没多少人家弄的到粮种,也就能种些红薯苞米。人不多了,大多数地头都空着呢。”
“城外的那三百亩荒地,我想找些农户来开垦,咱们村里可有农户愿意?”顾七又问。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许东福激动的差点站起来,又被顾七按了回去,许东福灌了一口酒,红着脸道:“村子里的人正愁找不回活做,齐小少爷若是愿意招用他们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呀。”
顾七也抿了一口酒水,道:“许村长,齐某要找的是雇农,不是帮工,雇农是要和我手下人签契书的,分到什么的地块往后就得由这人一直照顾下去,短则一年,多则三五年。”
顾七她只想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