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一切都能被染成属于他的颜色。
但是路尔蒂曼呢,却刚好与他恰恰相反。他像是最美最缥缈的极光,给人一种抓不住碰不到的感觉。
他的发色是淡金色的,已经近乎于银白色的那种。他的眸子与眼睫也是淡色的,宛如一块透亮的美玉,珍贵之中透着一股玉质独有的冷意。
艾西雯见路尔蒂曼看向李追,有点不满的踮起脚尖挡住了他的视线,像个蛮不讲道理的小孔雀似的。
“小舅舅,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我们刚刚被友军偷袭了,不然以我超强的驾驶技术,绝对不会被击落的。你一定要帮我把那个虫族抓到,让他见识一下第一雌虫元帅的厉害。”
路尔蒂曼闻言,浅色的唇微微牵了牵。然后他一边脱下防雨服,一边对着艾西雯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娇惯的小外甥,路尔蒂曼向来都是有求必应的,甚至比自己哥哥还要更宠溺他。
艾西雯见他终于点头了,似乎想到了自己之前受的委屈,忍不住抱住路尔蒂曼的一只胳膊,一边撒娇一边继续打小报告。
“还有,还有……那个西诺儿真是不要脸,他为了不顺利的执行任务,竟然吸引星兽沙蝎攻击我,要不是我足够聪明足够厉害,估计你这会儿就见不到我了。”
路尔蒂曼脱下防雨服后,里面穿了一身银白色机甲作战服。机甲作战服一般都是十分轻薄紧身,刚好完美的呈现出了他精瘦的好身材。
李追看着对方漂亮的腰身与修长的双腿,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的身材也能这么好看。
他下意识的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其实原主的身材也挺不错的,只可惜原主的身体还是孩子,所以他的身高远不如路尔蒂曼的。
这一点让李追心情很不爽,他之前习惯了凌驾于人之上,很不喜欢抬头仰望别人的感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