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了人血,人骨灰,有了自己的意识,被邪道锁在画里制成邪阵,那乐佣是阵眼,破了它,这阵就解了”笙北解释道
“所以阿祁成了诱饵?”我缓了过来,拍拍阿祁的肩膀,“辛苦你了……”
阿祁委屈的抱着我的胳膊:“阿沐你得替我做主啊……我受不了这委屈”眼泪硬是一滴没掉
我拉起阿祁:“下回都小心点,真吓着我了”想想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
“一时大意,不会了”阿祁从笙北手中借过千银刃,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们看,这乐佣还出血了,这是要成精啊”阿祁指着人头分离的乐佣说
“还真是……”我琢磨一番,“作为阵眼,只怕这只乐佣用料比其他乐佣壁画更毒”
“古书有云,以出生四十九天一男一女的婴儿血加之其人皮灰和上草木灰,可成阴阵阵眼,这乐佣应该是同理”笙北道
“连婴儿都不放过,我倒要看看这墓是个什么鬼名堂”阿祁说着转身看向刺猬般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