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较量。
莫长风动用罡气,使桃木剑凭空架起,刺向杀猪匠,但杀猪匠也不傻,迅速向后躲。
顾不上莫长风那边,目光再次回到木匠和泥瓦匠的身上。
眼看着就要再次朝我扑过来,我连忙挥动手里的隼剑,咬破舌尖,喷了一口血在隼剑的剑身上,用体内的纯阳血加持在剑身上。
嘴角挑了了一个弧度,挑了挑眉,看来只能赌一把了!
我对着隼剑念咒:“淬金炼铁,驱邪避妖,焚天神火,听我诏令!”
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我向着木匠和泥瓦匠挥出隼剑,一个艳红色的火斩就爆了出去,还吊着无数的火花!
太好了!
赌对了!
隼剑在我注了纯阳血之后,本身是有灵性的,所以当我念出咒语的时候,他会识别力量,然后将自己本身的剑煞之气来释放出来。
剑煞之气有了我的纯阳血加持,必然发出平常数倍的威力!
我深呼了一口气,凭空一跃!
调动全身仅剩的罡气,至握剑的右手,然后横剑一扫,劈向那木匠和泥瓦匠!
顿时,一道金光闪现,直直冲着木匠和泥瓦匠的脖子。
“啊啊啊啊!”
一阵凄惨的叫喊声。
接着,就见那木匠和泥瓦匠的头颅齐齐被砍了下来,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在脖子被切断的地方,一阵黑烟冒出。
接着,这两具头颅便是再也动弹不得,那断了头的两具尸身,也是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另一边,莫长风也是拼尽了全力,将桃木剑朝着杀猪匠的心脏处奋力一刺。
“给本道士死!”
一声喝身,就听“噗哧”一声,桃木剑刺穿尸身的声音。
“吼吼吼!”
杀猪匠狂暴的挣扎着,像是要跟莫长风鱼死网破,不顾心口的桃木剑,举着杀猪刀就要吵莫长风砍来。
我连忙再次举起隼剑,朝着杀猪匠的脖子砍去!
“噗哧!”
杀猪匠的头颅被我的隼剑齐齐斩断,摔出去好几米远。
莫长风一把抽回他的桃木剑:“师侄,麻利!”
“这叫快刀斩乱麻。”
我微微一笑,微微松口气,收回隼剑。
果然,跟木匠和泥瓦匠的尸首一样,杀猪匠的头颅在落地后,同样飘出一阵黑烟,随后再也无法动弹。
看来,那股黑烟就是这三尸的死前的一口怨气。
“师叔我道听途说了不少关于杀猪匠、木匠和泥瓦匠的事迹,但还是第一次碰上,还是碰上的死的,太邪性了!”
莫长风擦着额头的汗,稍微松了口气。
“师侄,不是师叔我说,就这次咱要是明早全身而退,回去你怎么的也得请师叔两顿大餐,得给师叔好好补补!”
我笑了笑:“两个肉包子够不够?”
“师侄,你小子也太抠门了吧?怎么也得四个!”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