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接过白夹克,四顾不见吴菊英,问她怎么不来。吴裔说你回家就会知道的。
李贵今天上坟,已换穿了一件没有污迹的上衣。此刻,吴裔又跪在亡父坟前讲:父亲,李贵兄为您吊孝期满,那把猎枪可以作价给他。走出墓地,李贵问那把猎枪几多钱才卖给他,吴裔说五百元钱,你回去准备吧!
李贵不高兴,认为贵了,沉吟半晌说:是不是还可以便宜一点?吴裔说:这是家里人商量了的,一分钱都不能少。如果你购取猎枪打几只野物卖,很快就会赚回本钱。好吧!我努力筹钱。
李贵和吴裔走到田畈里彼此分手了,一条灰白的土路在这里分岔,一条通向吴家湾,一条通向李家村。
李贵穿着一件白夹克回到村里,走到屋前,见母亲正在收一件晾在竹竿上的黑夹克,便想起吴裔说过的话,他问母亲,今天有人来过没有?有,有。母亲满脸绽笑,报喜似的说:有个姑娘来了,还给你洗了这件黑克夹呢,都晾干了。
她抓起它像旗帜一样在李贵面前招展一下。
那个姑娘是不是叫吴菊英?正是,她说和你是好朋友。母亲说着和儿子一起走进内屋,又告诉儿子,那姑娘是什么时候走的。还说,她与你这么相好,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李贵讲出自己与她相识的经过,母亲听了问道,你是不是打算娶她?李贵点头,然后说:妈,你不会反对吧?
母亲笑道:我高兴都来不及,还会反对吗?
这时,天色已晚,母亲点燃油灯,满屋亮堂堂的,母子俩晃动着映在墙上、地上的硕大影子,给这个家增添了一份活力。
一会儿在外面做事的李富回来了,徐莉忙把李贵与吴菊英相好的事儿告诉他,他似乎并不感兴趣,蹲在一边抽旱烟,不时扯出李贵不高兴的事儿说:李贵,据说你给吴家湾吴裔的亡父吊孝四十九天,四十九天中每天傍晚在坟前叩头,这当然是个好事,可是我发现你对自家人和祖上都没有尽到这份孝心呢。你不是为了购买那把猎枪才逼着自己那么做的吧?如果是这样,我觉得并不可取。你学打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