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被人杀死后,分尸丢到河里面,后来下大雨,河水翻腾,将他的尸体冲到岸上来了。
不过这件事让小镇上的治安瞬间变好很多,凡是在街上闲逛,拿着管制刀具的人,皆被请到派出所喝茶去了。
那个时候,鱼兮在学校读书,父母就不止一次叮嘱她,不要惹事,所以她对那几年的治安环境印象深刻。
鱼兮问道:“你一个暑假都待在那个理发店吗?”
冷笑笑解释道:“我在那个理发店待了一个暑假,也认识了郑明。”
“郑明也在那个理发店打暑假工吗?”
面对鱼兮的询问,冷笑笑摇头否认。
“郑明不是在那个理发店打暑假工,他是理发店老板的儿子,在那个店里帮忙。
当时还是自建房,郑明家一共八楼,从楼顶自上往下数,有五楼是出租出去的。
剩下的三楼,一楼是理发店,二楼和三楼作为他们一家人居住生活的地方。
我当时就是住在理发店楼上——二楼。”
鱼兮听了冷笑笑的解释,心头也有了当时理发店的模样。
不过她有些好奇,冷笑笑又是如何与郑明走到一起的。
冷笑笑听了鱼兮的询问,沉默片刻,才道:
“郑明曾经非常好,那个时候我还很惊讶,老板娘做事刻薄嘴利,怎么会生出郑明这么厚道的孩子?”
“他怎么个好法?”
冷笑笑道:“我那个时候在理发店落脚了,不过理发店有规矩,在那个店的员工不能找其它工作。
可我没有听家里的安排,身无分文,家里铁了心不给我出学费。
若我执意要上化妆美容这块儿的专业,那么就需要我自己出学费。
理发店虽然包吃包住,但做学徒的工资很低,每个月到手的工资相对那笔学费而言,不过杯水车薪,完全解决不了问题。
而我为了凑齐学费,杀死无数脑细胞,才想到摆地摊做美甲这事。
因为美甲需要的成本很低,而利润却很高,时间和地点都很自由,是当时忙碌的我不二之选。”
鱼兮微微思索,确实如此,做美甲需要的地方不大,一个携带工具的小箱子,一个板凳以及一张不大的桌子就可以组成一个临时摊位。
在鱼兮出神时,冷笑笑继续道:“我为了不被老板娘和老板看到,特意跑到很远的市场摆摊。
只是那些年帮派盛行,我在那里摆摊,时常被地痞流氓骚扰,每次被逼着跑很远,才摆脱他们。”
说到这里,冷笑笑不由露出一抹温柔之色。
有次我又换了地方摆摊,就被郑明看见了,当时我吓得脸色苍白,手足无措。
郑明还上前安慰我,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父母的。”
接着郑明又问我为什么出来摆摊,每日工作已经那么辛苦了,何必将自己累得半死。
我就告诉郑明自己努力摆摊的原因。
从那以后,我每次出来摆摊做指甲,郑明都会陪在旁边,他善于交际,和街道上这些地痞流氓称兄道弟。
又经常请他们消费,所以人缘极好,我的指甲摊再也没有地痞流氓骚扰。
这样一来二去,彼此就熟悉起来,甚至他还会在自己父母面前多加掩饰,不让老板和老板娘他们发现我在外面摆摊的情况。
虽然我每日都很勤快,但每日的收入和工资加起来,离上大学的费用,还差几百,那段时间我急得毛焦火辣,绞尽脑汁想解决办法。
吃不好,睡不好,还有些肉的脸蛋不过几天就形销骨立了。
郑明见到我这个情况,很担心,就询问我发生了何事。
那段时间我快被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