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一回来,就快步行往了陆云烟居住之地。
抵达之后,刚好碰到婢女风情端参茶而来,他也随口问道:“王后呢?”
“大王。”风情先是款款施了一礼,接着小心翼翼看了看他的脸色,轻声回到:“娘娘应在休息。”
萧远瞥了眼她手中的托盘,接过之后,没再说什么话,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见他面色不善,风情动了动嘴角,想说什么,可又没敢,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
房间中,陆云烟确实在休息,只是并未睡着,而是靠在床榻上。
见到萧远,她俏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欣喜,当即就要起身,“王兄。”
萧远先是将参茶放于圆桌,接着上前调整了一下她的靠姿,又在床边坐下,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看着她。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满,陆云烟稍稍低眸,又美眸流转,偷偷看了眼他,小声说道:“王兄,你,你看什么?”
萧远深吸了口气,语气不善道:“是谁让你送天子回都的?”
“那,那毕竟是皇帝,久居秦王宫,也不是办法嘛。”陆云烟装傻扮萌。
“呵。”萧远被气笑了,“让青衣卫护送,中途沉江,亏你想得出来!”
“哼。”陆云烟低声道:“王兄如此言语,是心里舍不得那妖妇吧?”
“你这是什么屁话!”萧远闻言大怒,“那是天子!名正言顺的皇室正统!今死于寒江,如何收场!”
“什么嘛。”被他这么一凶,陆云烟委屈满满,红唇也瘪了起来:“天下格局至此,商氏早该亡了,不管天子死不死,吴楚强灵,都会联合攻秦,王兄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的,再者,我大秦雄踞北方,占据半壁江山,王兄就是更进一步又如何?”
听到这话,萧远再次深吸了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操这些心干嘛!”
“什么呀,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妻子!”陆云烟不满。
“那你也不该就这么杀了商睿!”
“那你说怎么办嘛……”陆云烟开始耍起了无赖。
“你!”萧远着实被气住了,忍不住一下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见状,陆云烟心里一慌,可很快,又美眸一动,当即捂着肚腹,微皱着好看的眉:“王兄,我……肚子好疼……”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