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恒生气而无力,恨不得把那个人逮住狠狠暴打一顿。
想拼命。
他自己都不舍得让淮念受一点委屈,别人凭什么欺负她!
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不喜欢他不行吗?
温声恒一遍遍问淮念,想让她放弃,赶紧放弃那个人吧,不要再喜欢了,不值得。
并不承认自己在意到嫉妒,温声恒只是很生气。
他开始用各种手段,试图找出这个男人是谁,但还是无果。
想让淮念开心一点,带她出去和徐闻几个人吃饭,结果搞砸了。
喻月的出现,让温声恒反感到极点,他这几天一直在克制忍耐的怒火爆发了出来。
徐闻林澋和汪子杰,第一次见温声恒发那么大的脾气,他们寝室几年,温声恒的好脾气是出了名的,他很少会生气,更不会对一个女生失去风度。
然而,他显然厌恶透了喻月,连一点风度也不想给她,拒绝的狠话字字伤人。
喻月是哭着离开的,她应该要庆幸自己是个女生,否则,温声恒直接就动手了,懒得再废嘴舌。
徐闻这时才知道自己好心干了坏事。
是他把今天吃饭的地点告诉喻月的,喻月说已经和温声恒告白过,还差一点点助力,徐闻以为这一点点,是温声恒也对喻月有好感的意思,想着再推他们一把,才会把喻月给叫过来的。
谁知道,喻月一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半个字都不能信。
徐闻跟温声恒道歉,想给他赔不是呢。
但温声恒急着要回去,一刻也待不下去。
他赶回家找淮念,想着她饿不饿,刚才只吃了那么一点东西;又想着她为什么自己先回去,是哪里不高兴吗?
他忽略了她的情绪。
后悔没有陪她去洗手间。
门铃响了几次,淮念才缓缓开门。
她洗了澡,小脸蛋粉嫩嫩的,看起来像回了点血色。她头发没干,半湿的搭在身上,微微仰头看他,精神还算不错。
温声恒松了口气,同时闻到若有似无的香气,旖旎的。
想问的话,在这一刻闪了神,他没问出来,反而是淮念先说话。
她说想通了,不会再喜欢那个人。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温声恒难掩内心喜悦,连他也惊讶自己的情绪,他高兴什么?就因为淮念说决定放弃喜欢那个人?
温声恒感觉诡异,然后挣扎般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淮念微湿的软发,指尖留下她的发香。
她突然抱住他,扑了满怀温软体|香。
恍惚间,温声恒闻到来自淮念身上的玫瑰花香,淡淡的将他萦绕,仅仅一瞬,她就松了手,美好得不像真实。
令人回味。
晚上,温声恒做了一个梦,绮丽的,激烈的,充满旖旎的色彩,悱恻缠绵了许久,那红色艳丽的玫瑰花瓣,像女孩的血。
初次的。
纯洁的。
梦醒来后,外面天还没亮,才凌晨五点钟。
他面无表情的去洗了个澡,又面无表情的把脏了的床单和被褥扯下来,扔进洗衣机里洗,然后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尽管记不清梦里的内容,但温声恒内心有些崩塌,觉得自己好像离禽兽也不远了。
他静坐了一个小时,是那种冲动过后的放空状态,什么也想不到,或者不愿意深想。
六点半,他换了身衣服下楼买早餐,买好了回来,站在隔壁家门口,瘦削的手覆上按铃,手背线条紧绷,迟迟没有按响门铃。
他垂下眼睫,掩住挣扎的情绪。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段素准备下楼买早餐,却见温声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