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团的报复会无休止降临于这片大陆,他们会成为最可怖的阴影,时刻笼罩于与你相关的人们头顶。”
他抬眸望向元新歌,问道:“这也没关系吗?”
沉默弥漫开。
“有关系啊。”元新歌微起,他无奈地抠了抠脸颊,他看向酷拉皮卡问道,“我们没办法在第一时间杀死所有幻影旅团的成员,也没办法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和我有关的所有人,在这种情况,酷拉皮卡也不敢冒险吧。”
酷拉皮卡明白这的确是事实,但他又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大好机会,刚迫切地辩解几句,便听元新歌提了新的解决方案。
“酷拉皮卡的能力很奇妙,达越严格的禁制便有越强力的效,没错吧?”元新歌深吸一口气,他离开原本坐着的位置,蹲在库洛洛面前,以极近的距离看他,他去碰库洛洛红肿的脸颊,可以象到上闷闷的痛感,库洛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
元新歌说道:“我不能杀你,也希望你答应我别再做伤害他人的事情。”
库洛洛轻一声,他回应道:“如果照你说的做,我十几年前就会死在流星街。”
“嗯,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把选择权交给你。”元新歌似乎对眼前人的存在感到了几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留恋,他又指尖碰了碰库洛洛不再绷带遮掩起的逆十字刺青,无缘无故说了一句,“我该把你的全部写成一首歌,让全世界所有人都听听,之,你的功过由世人评判,你的苦衷由世人裁断。”
“世人否定我的行为,却无法否定我的存在,他们否认我的罪行,却无法保证自己在面临相同情况时会比我做得更好,我的功过无需世人评判,我的苦衷也无需世人裁断。”库洛洛以他特有的某种含蓄的骄傲接上了元新歌的话,“你再为自己写一首歌,就写一只飞鸟,之唱给全世界听,得失尽数摆给世人看。”
“我不再唱歌了。”元新歌着摇了摇头,“还是说些题吧。”
“我希望酷拉皮卡能够按照之前所说的一为你施加‘不能使念能力’和‘禁止与旅团团员接触’的禁制,你留在元家,我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之,大概总有人会办法解决这场潜在的危机。”元新歌谈起了自己的法。
“抱歉,酷拉皮卡,你身没有任何牵挂,我却并不是孑然一人,我有太多需要在乎的人和事,我不能让他们为我而陷入这的危机之中。”元新歌又一次向酷拉皮卡说了对不起,他温和的容让酷拉皮卡说不任何反对的话,为所有了解到这个选择题的人都会肯定元新歌的做法。
在酷拉皮卡抿紧双唇不言语的时候,元新歌说了自己的弥补之法。
“酷拉皮卡,我们之间仍然有雇佣关系存在,或许你也会我当作你的朋友,这当然更好了——总而言之,你中是有要守护我的法的吧?”元新歌右手掌覆盖在自己脏的位置,他以极凝重认的表情说道。
“我让你我也设置在你的禁制范围之内。”
“如果我死去,你的能力效果会翻倍增强……之类的。”元新歌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这个方案更容易被酷拉皮卡接受,“加上火红睛状态的加成,库洛洛身上的禁制就不会很容易便被除念师解除,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看着元新歌不似作伪的神情,酷拉皮卡微微一晃神,他难以抑制地到:
这场戏码的主角会成为一个悲剧英雄。
他为守护他人献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