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道:“几位弟弟已经陆续醒来,虽然伤口会带来一些后遗症,但好在并不致命;妹妹们现在每天待在同一间卧室,好处是系亲密不少;父亲虽然还在昏『迷』中,但母亲一直贴身照顾他,医说并非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发展,”他又重复一遍,“大哥,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疗,一切都会逐渐恢复成原本的状态。”
元安歌低垂着眸子,他没有抬。
“嗯,这是好事。”元安歌过几秒才缓慢地接话。
元新歌他已经疲惫到极致便不再过多打扰,又叮嘱几句后便想离开,离开他询问元安歌是否需要他将他扶到床,元安歌摇拒绝,理由是“我还能做很多事,其中就包括自回到床去”。
无奈之下,元新歌只好直接离开。
他对元安歌说的话并非是虚假的安抚,这三天时间的确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发展。至少元新歌心中有底,不管元子同么时候才能醒来,他都已经掌握使元家维持常运作的方法,完全有和库洛洛进行谈判的筹码。
回到自的房间之中,元新歌将明日事项一一做好计划,早早歇下。
他再次睁开双眼时是早五点四十七分,并非自然醒来,而是听枪声。
在今日的第一缕朝阳投入房间之时,元安歌身着全新的衬衫与西裤,坐在卧室中央的椅子朝太阳『穴』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