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哪怕多给人开点工资,只要能烧出好砖来,那点工资不算什么。
大仓一听很有道理,第三窑的时候,老师傅又给请来了。
果然,技术是骗不了人的,第三窑砖出来,情况又好了很多,有三分之二的好砖。
大家的干劲儿更足了。
时刻关注消息的肥田听说砖窑又出现了转机,就把宋其廷叫来,还让他把砖窑以前的账本拿来。
俩人扒拉着账本给现在大仓的经营情况算了一笔账。
最后的结论是,砖窑的废砖率必须不高于十分之一,收支才能打平。
所以三分之一的废砖率,大仓这一窑还是赔不少。
这下肥田村长总算是彻底放心,舒服了。
自从去年他的小儿子跟大仓闹那事,到现在为止,大仓一直干得很好。
肥田明中暗中跟他较量过几个回合,无一胜绩。
这让顺风顺水大半辈子的肥田都有心魔了。
按理说,大仓从没主动得罪过肥田村长。
跟村长本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但是,问题就出在肥田在梁家河强势惯了。
大仓没有老老实实挨欺负,这就挑战到了肥田村长的权威。
不把大仓整倒,肥田心里就顺不过这个劲儿来。
现在大仓的砖窑开始了持续的亏损,具有深厚人生经验的肥田知道,这种情况下大仓是停不下来的。
只要他的砖窑开始运转,不管盈利还是亏损,他都停不下来。
这时候的人就是一种赌徒心理,赢了还想赢,输了总想回本。
什么时候他才能停下来呢?
那就是等到把七大姑去大仓家送钱。
给大仓娘丢下三十块钱就走了。
还很生气的样子。
大仓娘莫名其妙,拿着钱追出来:“秉文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大仓给建刚发的工资,你看看,半个月三十块钱工资,吓人不?”
大仓娘一听也是吓了一跳。
半个月三十?
一个月工资那就是六十块钱啊,村里好多人家一年的结余没有这个数。
就是建刚在县城跟着干建筑,一天才一块钱,一天不歇干一个月才三十块钱。
这回家来帮自己的好兄弟,怎么反而工资给翻倍了?
她有点摸不透老大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了。
不过老大在承包砖窑之前就已经跟家里人透过底儿,不管砖窑经营情况怎么样,村里人怎么传言,家里人都把心放到肚子里。
现在果然应了老大的话,关于砖窑的话题已经成了村里最热门的话题。
她拉住秉文大哥,把那三十块钱塞在他手里:
“秉文哥,亲兄弟明算账,这是大仓给建刚的,是他们兄弟俩之间的事儿。
咱们不掺和。”
梁秉文一想也对,只好把钱先揣起来。
然后低声说道:
“大仓娘,我总感觉心里没底儿。
千想万想,就是想不明白砖窑怎么可能挣钱?
村里人可都给算着账呢,大仓每天都在往里赔。
我让建刚劝劝大仓,可建刚让我放心,说他们心里有数,肯定能挣钱。
什么时候不赔了我心里也能舒服点啊!”
“……”大仓娘也是无言以对。
这每天都往里赔,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其实这些日子大仓娘每天都心惊肉跳的。
梁秉文继续说道:
“大仓娘,你是没去砖窑看看。
咱们村的土质容易烧出胖子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