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想来我比嫂嫂还要清楚了解。”
“倒确实如此!我竟忘了,那一日相何恰好一大早便来找我相公议事,后来听说公公出了事,还是他和我相公一起将公公抬回来擦洗入殓的。事出突然,手忙脚乱地事后竟连句谢都未曾道过。”
“嫂嫂言重了,擦洗入殓都是余婆婆和左邻右舍帮衬的,大伯不算善终,我又不懂个中规制,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都是一家人,嫂嫂若总是如此见外,倒要折煞我了。”
方长清一听有当事人在,自然省事许多,“如此甚好,贫道方才还怕因为女居士不在场无法讲清楚个中细节,既然秦公子在,便烦请与贫道一起,顺便讲一下当日到底是如何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