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图拿到代号的波本——他的能力其实也勉强算是得到了琴酒的认可,起码作为情报组高层即使比不上贝尔摩德也算是合格。
虽然手段不太正经但是黑方的人一般都不在意这个,毕竟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波尔图离开后只剩下一个司机当临时搭档的琴酒对没有波尔图这样完美辅助的任务有些难以适应,甚至有考虑过等波本处理好晋升事宜之后让他当自己的搭档,毕竟波尔图那样的能力本来就少见,波尔图都能在和他做过搭档之后勉强自己和苏格兰合作,琴酒认为波本也勉强能算是个选择。
——然后波本也加入了他们。
琴酒:…………
……我伯-莱-塔呢?!
苏格兰和波本都是变态。
琴酒当然不会认为波尔图发现不了他们的异常,那个家伙一副不懂人心的样子,但是看过他刑讯的琴酒可不会像那些光明里的人一样愚蠢,外表仍是少年模样的实验体对人心黑暗的了解如此黑暗而又深刻,即使是琴酒也会为此感到毛骨悚然。
所以他也知道,如果苏格兰和波本是像正常人那样爱着他的话,波尔图说不定无法发现、无法理解,但是那两个人的感情明明扭曲到令人作呕,便不可能不被波尔图发现。
琴酒觉得那两个家伙的眼神恶心透了,他常常会忍不住想那两个有着不该有妄想的男人什么时候能暴露出是卧底或者干脆背叛,最好是让波尔图看着他们被自己杀掉。而他们所抱持的那些妄念也能一起死掉,别再去碍波尔图的眼。
但琴酒也知道这只是幻想,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无论那两个人的事情有多让他恶心——但是他们是可以被信任的。
无论是能力还是忠诚,他们都值得信任。别说背叛组织了,他们甚至不敢把内心那些对波尔图的妄想显露分毫——那无疑是两条随时有可能失控的疯狗,但牵着他们项圈的人是波尔图。
波尔图是不可能被拒绝的人。
那个身体羸弱的少年无欲无求到近乎被动的地步,看起来好欺负得不行——但是从琴酒第一次见到波尔图起,他想做的事情的就没有一件是无法成功的。
所以只要波尔图没有发出命令,就算他松开了那两条脆弱的狗绳,那两条狂犬也不会失控反噬——波尔图是那块他们垂涎三尺的血肉,而他们连舔一下都不敢,只是因为波尔图没有这个意愿。
琴酒再明白不过了:波尔图是不会有做不到的事情的,他想要的都能得到,他丢弃的永远也不会拾回,他是白夜行走的神明,从睁开双眼起就注定了不会有求不得。
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拒绝波尔图呢?没有人会拒绝他的请求的,所有人都会纵容他,不管他有没有表达,只要是他的愿望,那么就一定会被实现。
这是被无数次证明过的“真理”。
他想要苏格兰,于是苏格兰飞速成为了代号人员;他想要莱伊,于是琴酒和他解除了搭档关系;他想要自由,于是最后一切都支离。
没有人能拒绝他——无论是怎样的厌憎痛苦,怎样的扭曲渴求,爱慕也好怨恨也罢,曾与那只青碧眼瞳对视过的人,便再也逃不过被波尔图捕获毁灭的结局。
……仿佛宿命。
苏格兰多么厌恶自己的眼睛啊,一次又一次擦过双眼的伤口难道只是意外吗?他嫉妒着自己被关注的眼瞳几乎到了恶心的地步,多少次想要将它毁灭、却还要用这双眼睛吸引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注,被注视时梗在喉头的都是过分甘美的剧毒,他明知自己是在饮鸩止渴;
波本几乎要把自己烧干净了,一寸光一寸灰,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恐惧,是在和苏格兰一样恐惧着失去波尔图的注视,他眼瞳里的火烧得越来越热烈,那样的肆无忌惮又小心翼翼,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