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放松了下来,扬声就吩咐开船。
因为精神放松,黄茹月抵在温暖暖脖颈间的匕首也不自觉的松了一点。
温暖暖眸光微闪,这时快艇一动,身下也跟着晃动了下,温暖暖找到了机会,猛的抬手牢牢抓住黄茹月的手臂往外扯,并大声的呼喊。
“封励宴!”
女人的声音撕破夜空,可快艇也已经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该死!”
岸上,封励宴自然是目光一刻都不曾从温暖暖的身上移开过。
刚刚他提出交换,黄茹月拒绝,他看向温暖暖,目光相触,他就从这女人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些情绪变化,觉察到了不对。
她果然是有所决断,宁肯冒风险反抗,也不愿坐以待毙的被黄茹月带走。
因此,尽管封励宴和温暖暖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可此刻看到她和黄茹月突然动起手来,看到匕首的寒光贴着温暖暖的脖颈划过,封励宴还是瞳孔震动,目呲欲裂。
“快!”
他沉喝一声,封猛等人便皆如暗夜里蛰伏的狼,冲了出去。
而快艇上,温暖暖抓着黄茹月的手腕,和她争夺着匕首,黄茹月被她杀了个措手不及,有一刻的慌乱,被温暖暖一时占据上风,在肩膀上划了一道血口。
也让温暖暖借此暂时脱离了钳制,不过黄茹月却很快冷静了下来。
“贱人!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快来人!”
她和温暖暖争夺着,扬声大喊。
温暖暖心下一惊,她以为黄茹月的同伙只是开快艇的一人而已,此刻分身乏术,根本没法来帮黄茹月。
难道并非如此?
她希望黄茹月只是在虚张声势,然而,驾驶仓那边却有人影晃动,已经有人赶过来了。
温暖暖心下一沉,紧紧抓着黄茹月握着匕首的手腕,匕首在两人争夺间寒芒不停在眼底危险闪动。
温暖暖眼里也染上了锐光和狠厉,她是不会让黄茹月如愿逃离的。
即便是同归于尽,黄茹月也休想能走掉。
眼前闪过温妈妈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惨白枯槁模样,温暖暖发了狠劲儿,在驾驶舱那边儿高大的人影冲出来前,她猛的松手,放弃了和黄茹月争夺匕首对峙的局面。
接着,在黄茹月错愕的目光下,温暖暖突然扑向黄茹月,用尽了全身力气,抱着黄茹月不顾一切的往外撞去。
刚刚争夺过程中,温暖暖就有意无意的在往快艇边缘移动,此刻这一撞,两人都控制不住冲撞力,翻过护栏。
身体骤然失重,伴着噗通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齐齐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厉薄深,我嫁给你三年,你都不曾碰过我一次……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我放弃了这段婚姻……
等过了今晚,你就可以去找她了!现在,就当做是补偿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情感,行么……”
江阮阮说完这句话后,便侵身吻住眼前的男人,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疯狂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手段卑劣。
可她爱太久了,太辛苦了!
眼下只乞求这点慰藉而已。
“江阮阮,你敢!”
厉薄深咬牙切齿,精致俊美到妖孽面庞上,满是震怒。
他想推开身上的女人,可体内的躁动,横冲直撞,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下套!
“我没什么不敢的……”
江阮阮眼角沁出一滴泪,吻得越发急促,没任何经验的小手,在男人身上胡乱摸索。
她只是想完完整整,拥有他一次而已!
厉薄深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