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
“自然不全是,回忆一定是有快乐、有伤感的,这取决于具体是什么。”即便如此,希兰仍然在每个偏忧郁质的话题上坚持自己的看法,“对啊是吧”的附和是一种缺乏责任的敷衍聊天,于人于己都是一样。
“感谢理解啊,你觉得‘回忆’始终是一种令人伤感的事物吗?”
在“仿写”后他想到南国,想到历史投影,想到更多人更多事,觉得更加郁郁。
挺凌乱的、缺乏组织感的表述,凌乱得非常真实,非常让人身临其境。
希兰在屋子四处晃荡,不断好奇打量,有时还会猫下腰。
“也许过去的时光只适合写过去的作品,两条不平行的线只有一个交点,难有例外。”
“创作人生中的第一交响曲给人以雀跃的使命感,让心脏和它们一起有力搏动。有时我喜欢独坐在洒满阳光的门口,看阳光在湖泊中跳跃,听野鸭子的聒噪声,有时风来了,涟漪会带着芦苇微微晃动,有时大鱼会从水面跃起又跌落”
“如果过去的时光很糟糕,比起现在而言糟糕极了,自然没什么人愿意去回忆不堪回首的事物;如果过去的时光很愉快,比起现在而言快乐得多,那么也说明现在的自己过得不如以前好。你看啊,始终是令人伤感。”
可能换个人会更擅长于将这类交流延展下去吧。
“过于泛泛而不好回答的问题。”
范宁看着窗外烟水连天的默特劳恩湖。
“.”虽然希兰很想继续忠实捍卫自己的观点,但不知道该从何处反驳起。
如果有人跳过门口那把大锁潜入了这里,然后把钢琴从这头掉到那头,椅子从靠墙改为靠窗,再把衣帽柜的橡木换了个色调,再不动声色地潜出,这很无聊的对吧。
况且仔细一回想,有些习惯的确是自己的习惯,只是有了点年头而已,或者是前一世的。
一段经历或见证的缺失感始终在心里面,程度很轻,不会造成严重不安,却明显感觉得到,如果一直悬而未决,还是会造成困扰的。
“不,始终伤感。”范宁开始将放在写字台上的物件一一收回双肩包。
“具有代表性的普通一天呢?”
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帮范宁一起收好东西。
心里有些闷闷的,脸上的笑颜却再度绽放出来:
“走啦,不待就不待了,天气好的时候再来,我带你去找一家最近的连锁院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