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展开了。
但出乎清军意料的是,在肉搏爆发前的一刻,祥福瑞水师的水兵们先向其等投掷了一批陶制的震天雷(祥福瑞水师中日裔水兵称为培烙玉),猝不及防的清军当即被炸得晕头转向、伤痕累累----双方水军都很少着甲,这是因为甲胄在水军中不易保养,并且一旦落水,根本来不及解脱的甲胄就是催命鬼,所以,哪怕震天雷的实际威力非常有限,但其造成的破片,依旧可以给水兵造成比较大的伤害。
等沈志祥部汉军顶着震天雷带来的损失、在几个满八旗兵的率领下各自冲上8艘淮戊船后,迎击他们的也不是他们所臆想的对手白兵,而是射来的一排铳弹----在济州外海及皮岛海战后,了解到己方水兵肉搏能力较差的朱由崧,给福王府名下水师官兵配发了不少短火铳(中高级水军军官配发早前生产的四管燧发短火铳、下级水手水兵配发单管短火铳),但祥福瑞水师也好、济州水师也罢,其实很少发生接舷战,因此沈志祥部就成了第一个吃到了苦头的对手。
一般来说,冲在最前面的大多是最武勇的,当这批最武勇的战士,被铳弹击杀后,战斗的天平便开始缓缓向祥福瑞水师方面倾斜了。
不过,少数逃过铳弹洗礼且身披重甲的满八旗兵、汉军中高层将官还是造成了祥福瑞水师官兵极大的损失,好在,这些人太少了,所以,当他们意外的面对能连开4击的四管短火铳时,过一过二不过三的他们大多饮恨当场,没能进一步的造成祥福瑞水师官兵的失血。
当“杀狗汉奸”的声响越来越大后,直到大势已去的沈志祥顾不得那些还在淮戊船上厮杀的部下,立刻命令亲兵操纵坐船与当面的【博和哩号】脱离,然后缓缓的向松花江上游逃去。
打着松花江水师主帅旗号的哨船一逃,立刻动摇了那些还在厮杀中的汉军的士气,于是,第一个丢下武器、跪地投降的汉军出现了,进而引发了某种连锁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