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要检查尸体。”
朱标微微颔首,回到了马车之中。
常歌一番检查,随后说道:“看上去像是被炸膛飞出的炮管铁片穿透了胸膛。”
一旁的孙恪似乎发觉了什么,他走上前去,一把扯下了尸体戴着的黑色头巾!尸体竟是个光头,且头顶烫着两道戒疤!
孙恪道:“常歌你看!这人是个和尚!”
常歌眉头一皱:“的确是个和尚,看戒疤有六个,还是个出家十年的。”
孙恪一拍手:“这就说得通了!”
常歌问:“怎么说得通?”
孙恪看看而谈:“我随大将军北伐时,在北平城停留过两个月,等待参与北伐的各地边军聚齐。我听人说,燕王府的主录僧道衍训练了一百多个武功高强的武僧。专司保护燕王。炸膛的北平造火炮、被炸死的武僧......这不是一目了然么?定然是燕王按捺不住野心,想取太子而代之。前晚的鬼火和狐叫是为了瓦解三千护卫精兵的军心。今日的炮击才是真正的刺杀。”
常歌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
孙恪继续吐沫星子横飞:“哼,我们这些去过北平的武将,都觉得燕王迟早会谋反!他在北平整日里收买民心、军心。”
常歌道:“永宁侯,我说句不太中听的。这场刺杀案还未查清楚,贸然下结论,说幕后黑手是燕王有欠妥当。”
孙恪惊讶道:“没查清楚?死了的那个和尚是人证,炸膛的火炮是物证。燕王刺杀太子,这是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啊!”
贺升走上前来:“镇抚使,太子殿下让您进车驾。”
常歌道:“好,我这就去。”
常歌来到了朱标的马车之中。朱标问:“验尸有何发现?”
常歌答道:“那具尸体应该就是刺客之一,被炸膛崩出的铁片射穿了胸膛。这死了的刺客是个和尚。据永宁侯说,北平燕王府的主录僧道衍训练了百余名武僧,保护燕王的安全......”
听完这话的一瞬间,朱标心中暗道:该不会真是四弟指使的吧?
片刻后,朱标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可能的,四弟绝不会干这样的事。
朱标不相信四弟朱棣会刺杀他,正如他一月之前不相信二弟朱樉会派人给他下毒一样。
朱标对常歌说:“你要把这件事查清楚,还燕王一个清白。”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