瓛一脸谄笑,从袖中掏出了一张五千两的庄票,放到常歌手边:“半月前你在圣上面前举荐我做指挥使,我还没好好答谢你呢。这五千两你收好。要是不收就是不给我这个指挥使面子。”
常歌眉头一紧,心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蒋瓛这厮应该是有求于我。
果然,蒋瓛话锋一转:“对了,两年前妖僧释空写的那份供状.......能否借我回去看看?”
常歌恍然大悟:好啊,这厮原来是拿着五千两银子买我攥在手里的把柄啊!呵,我要是没了要挟他的把柄,以他的性子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
想到此,常歌笑道:“释空的供状?早让我烧了!”
蒋瓛一愣:“烧了?”
常歌微微点头:“对啊,烧了!你如今已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怎么敢收藏对顶头上司不利的供状呢?”
蒋瓛心知肚明,常歌根本不会将供状烧掉。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在敷衍而已。
常歌拿起那张庄票,双手奉还给蒋瓛:“这五千两你还是拿回去。我着实受不起。释空的那份供状你放心,已经化作了一缕青烟。”
蒋瓛无奈,只得收起庄票:“那好吧,我先回值房去安排派遣耳目的事。”
蒋瓛前脚刚走,徐辉祖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常歌面前:“大哥,快跟我走!我爹怕是不行了!”
常歌闻言惊慌失措:“义父的病前几天不是见好了么?”
徐辉祖带着哭腔说道:“昨日我爹的背疮淌了脓,开始高热不退。今日太医院的人给他诊完脉,说他恐怕活不过傍晚了。我爹让我领着你去见他最后一面。”
常歌对徐达有很深的感情。除了义父子的关系,还夹杂着对这位旷世名将的景仰之情。他听完徐辉祖的话悲痛不已,连忙门外侍立的纪纲:“快备两匹快马!”
常歌和徐辉祖出得锦衣卫,骑着快马飞驰到了魏国公府。徐达躺在病榻上已经气息奄奄。见常歌来了,徐达挥了挥手:“都出去,我有几句话跟常歌说。”
徐达的几个儿子、几名妻妾、一众仆人退出了卧房。
徐达气息微弱的对常歌说:“我的寿数已尽。临死之前,我求你一件事。朝局波诡云谲,请你多多庇护你的几个义弟。”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