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周围的一切。
此时,自己又一次躺在了一辆骡子车上,但这次自己伤的却比刚刚更加的重。
艰难的扭头,他看到了躺在身旁的郭光棍儿,也看到了将一只手搭在车子上借力的董维新,更看到了头顶挂着的月亮,他甚至闻到了河边特有的潮湿气味,听到了此起彼伏的蛙鸣。
“我们这是去哪?”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郭光棍儿也醒了。
“前面前面就是永定河”
已经走的气喘吁吁的董维新低声答道,“等等过了河,就是就是固安,咱们咱们应该是算活下来了。”
略显漫长的沉默过后,郭光棍儿嘶哑着嗓子问道,“军长是不是”
“是”
“赵师长也”
“嗯”
“唉”
郭光棍儿叹了口气,也正是在这声叹息中,刚刚苏醒的卫燃也被白光吞噬。
接下来会是会是南口吗?卫燃在白光中平静的猜测着,他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他只是不知道,赶去南口的赵守宪和冯伙头是否也能像郭光棍儿一般侥幸活下来。
他甚至不知道,郭光棍儿和董维新是否能活下来——这才只是1937年的夏天,接下来八年的抗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祝大家假期有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