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对夜焰全然没有感觉,他的光彩只是被祁珩遮掩住了,他曾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她想她也应当主动些,不仅仅是为了任务。
来的路上,夜焰便已经想好了说辞,他会同楚瑶说清楚,他今后不会再去找她,他会同她保持距离。
得了他这般回答,她应当会松一口气吧,至少没了他的追随,她修行上会轻松不少,她一心向道,醉心修炼,今后她终于可以不受世事的纷扰了。
这是于楚瑶而言,于他而言,这件事终是他对她存着亏欠,他凭着自己的喜好撩拨她,全然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她当是因着良好的教养才没有赶走他,现在他又因变心远离她,这事是他不对。
所幸她不喜欢他,她没有因他的追求动心,她应该不会对他心生怨怼。
他以后还是会对她好,像亲朋挚友那般,他这么做司丝定也会很开心,毕竟司丝她那么喜欢楚瑶,楚瑶在她心中的地位甚至不比他低
四目相对,夜焰看到楚瑶在对他笑,心中再也不见先前的雀跃,他礼貌的回以微笑,犹豫半晌,他还是叫出了那个他曾叫了千百遍的称呼,阿瑶。
阿瑶这两个字于他们今后的关系而言,终是过于亲密了,他既已决定同楚瑶划清界限,全心爱着司丝,就不会再与楚瑶有任何超出朋友关系的牵扯,这是他分内之事。
今日便再最后这么叫她一次,他们之间从一句阿瑶开始,便也以此为终结吧。
夜焰,你来啦!我没打招呼突然过来没有打扰你吧?
楚瑶步履轻快,她走到夜焰身边,像最开始诱他动心那般在他面前站定,笑容亲昵。
楚瑶的表现让夜焰有些诧异,他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些距离,笑道:不会,今日没有什么事。
我今日来是想同你道谢的,你那日送给我的月泽草我已经服下了,功效很好,我的伤已经全好了,谢谢你。
夜焰点了点头,缓声道:于你有帮助便好,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夜焰并没有把这月泽草的由来说出去,这是他从司丝那偷来的,这事除了他,恐怕就只有祁珩知道。
他不把挑破此事并非是想借此讨得楚瑶的好感,他只是不想把此事弄的人尽皆知,司丝还未对他生情,他不能冒险,让她对他失望,这事他会烂在肚子里,他会补偿她。
夜焰的冷淡让楚瑶心中微凉,她又冲他笑了笑,发顶的青玉簪随着被风带起的乌发映入夜焰眼帘。
这个簪子
夜焰薄唇轻启,欲言又止,他记得这枚青簪,这是他亲自选的玉料,亲手打磨雕刻的。
嗯?楚瑶状似无意的抚了抚发顶,柔声道:你说这簪子啊。
这簪子我日日摆在奁盒顶上,今日见它极为顺眼,便取来戴上了,怎么样,看着可还顺眼?
嗯很衬你。
夜焰隐隐听出了些言外之意,心中忽的生出些不好的预感,他五指收紧,面上不显任何波澜。
楚瑶她对他的爱意向来是避之不及的,只要他不主动,她应当不会提及这簪子背后的含义。
崖顶除了风吹落叶的声音便再无其他,夜焰一言不发,静等着此事翻篇,可楚瑶却偏偏不如他意。
她将那青簪取下,用指腹轻轻摩挲,我记得这簪子是你送我的,望神节那日,你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山顶,你就像那凡间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般红着
阿瑶!
夜焰低吼着打断了楚瑶的话,此时此刻,她面色绯红,眼底一片柔和,她看他的眼神很陌生,那是从未有过的亲昵,带着缠绵的爱意,和女儿家的娇羞。
她这副模样他曾在过往的追求者身上见过许多次,她竟是对他生了情!
夜焰如遭雷击,他有些恍惚,全然不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