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信,那清者自清什么用都没有。燕京的流言扰人,为着那位殿下着想,也为着你自己着想,你先在家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吧,你父亲已派人去替你告了假。”谢夫人摸了摸谢停云的头,柔声道。
是啊,若真因为自己连累了殿下的清名,那……
谢停云只觉口中苦涩,却不再做声。
而之前拂袖而去的谢道祁正独自坐在书房中。
他以这么一种撕破脸皮的方式禁了谢停云的足,自不全是因为羞恼谢停云与摄政王走得太近。
谢道祁心下清楚,小儿子生来一副君子骨,绝不会去做那媚上的佞臣,只是今天这一出不闹不行。
将罗家遣人送来的密信销毁后,谢道祁叹了一口气。
三月后,九月秋狩。
摄政王于虢山被伏,幸而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