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钱多不得不承认他对秃大叔的印象都是来自于想法和偏颇的印象,可于灯对他这么信任是不是也太欠考虑了?
“你……相信他?”
“一个有原则的人,可以相信。”
钱多不明白,“原……原则?”
于灯点点头,“他会救那个大婶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无外乎是看她年年日日对神明尊敬罢了,而不是出于善良,而后续对于那些来到这里求生的人一律闭门不见,也可以佐证这一点。”
钱多听了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话更觉的匪夷所思,“所以……呢?”
“所以他说的话更可信,最起码他不会说谎。”
“……”钱多不懂于灯说这话的意思,看着眼前粗壮的大树无奈耸肩,“我不会盖屋。”
他可没撒谎,他负责的是设计,如何设计更为合理的空间和具有美感的房屋是他的心头好,可这不代表他会去工地搬水泥。
于灯继续在丈量尺寸,“我会。”
钱多,“什么?”
“我们之前住的地方都是样板,我看一眼就知道。”
“……那我……负责设计。”
二人一同忙活,兔子负责把秃大叔的家拆个干净,二秃大叔负责喝茶,铃花就坐在他旁边,面色不好。
“大叔,你不给我治疗?”铃花指着脸上的伤口。
“嘘嘘嘘~~你看那兔子,真是厉害!”秃大叔笑呵呵地抿了口茶,对铃花的伤口并不关心。
“大叔!”铃花不理解,脸上的伤口虽然是不痛,可感觉也是在的。
“话说你不觉的一只兔子会说话速度也很快很奇怪么?”秃大叔盯着她,“可是你一点都不害怕。”
铃花脸色发白,“我……他……他比较特别。”
“哦?哪里特别?”秃大叔说话带着缓慢劲儿,像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胖爷爷。
铃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索性闭口不言,“那两个人也跟普通人不一样,你也发现了吧?”
“你想说什么?”铃花微低着头,双手不安的搅动着衣摆,那是买给于灯穿的衣服,只是她只穿了个短衫,就像是一条短裙,明明是可怜兮兮的举动,语气却阴森的吓人。
“没什么。”秃大叔话头一转,“你能适应就好,至于你的伤嘛……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治好的,等这俩小子给我盖好房子再说。”
“你……”铃花简直气死。
接下来的三天,钱多的生活跟以前逃难没什么大的区别,还是需要点火烧烤,还是需要抓田鼠和兔子,不同的是伙食里加了吃鱼,需要的量也变得更多,加之没日没夜的需要盖房子画图纸定设计,钱多觉得回到了上辈子快要猝死的前几天,尤其是秃大叔指手画脚,恨不得把房子盖成一个宫殿。
“我说了,这个楼梯要这样的!”秃大叔怒气冲冲地在地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笔走龙蛇的线条。
“不行。”钱多这几天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现在也不会结巴了。
“这是我的房子!!”秃大叔双手用力薅着本不存在的头发。
钱多甚是冷静,“我是设计。”
“我去!”秃大叔差点就打人了。
钱多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他,没办法,面对客户不能一味的惯着,要张弛有度!再者说这里没有任何铆钉,都是用的榫卯,哪怕是钱多和于灯再聪明,很多地方也都是需要打磨的,况且树木晾干也是需要时间的。
“这个设计……是……目前的……最优……两层……卧室在……二层……一楼给你……留了煮饭……的厨房……和待客厅……也……同样……应你的……要求给……你……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