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教书先生长得可好看了,又温柔又有礼,听说,是一个富商家里庶出的小子。
先生有一个喜欢的姑娘,那姑娘是我邻居家的姐姐。先生每天都会跟姑娘约会。我见了几次,便也记住了。
有一天,我跟家里人吵架,跑得有点远,从竹林里钻了好久,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花神庙城墙下的河流处。
我一抬眼,刚好就看见了那个先生和姑娘,他们看不见我,我却能看见他们。
那先生正跟姑娘幽会,旁边突然哭着跑出来一个小姑娘,衣衫褴褛,身上还都是伤。
看见先生就扑过去,抱着他不松手。姑娘愣了,还没等先生把小姑娘从他身上摘下来。
就冒出来几个大汉来,一看就来者不善。
先生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是小姑娘家里有钱,被人绑架了。
虽说是个书生,可却是个男人。他伸手推了一把姑娘,让姑娘带着小姑娘逃。
姑娘知道自己是累赘,带着小姑娘就往山下跑。”
雪媚娘顿了一下,“可是一个书生怎么敌得过强盗呢?”
她对银灯眨了眨眼,“跟戏文里的一样,书生对上强盗,都是送死的份儿。那先生没抵抗几下就被推着一头栽了下去。”
她抠着手指甲,娓娓道来,“河底都是尖利的大石头,又窄又深。瞬间河水就被染红了,人也飘了上来。几个人见闹出了人命,顿时慌了,也不敢再追着那小姑娘。
我也不敢动,等着那些人都走了,还看着那书生的尸体朝着我飘过来,半个脑壳都没了,头上那么大一个洞,实在吓人。
回家我也不敢跟家里人说,但后来,邻居家的姑娘被收了监,说她财迷心窍,诱拐富家女孩儿。
判了凌迟。”
雪媚娘避开地上的石子儿,“东家一定奇怪,明明是救了那女孩儿,怎么还被判了刑,处了死?”
她自顾自回答,“因为那女孩儿觉得,她最不体面的时候被人看见了,而看见的人还是一个身份低微的陶瓷工的女儿,真是该死,那个姑娘没有资格救她……”
她长舒一口气,“然后我就知道了老人常常说的话有多对,善良,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多管闲事还真是短命。”
走出了屋檐的遮盖地,阳光洒落下来,驱散了身上的淡淡阴寒。
银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故事,太不真实了。
雪媚娘掏出帕子搭在头上,两只手拉着展开,挡住阳光。
银灯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换到了雪媚娘的另一边,阴影折下来,女人一愣,随即又笑开了。
“少东家真是体贴。”
银灯站在一边儿,许久没有答话。
雪媚娘试探道,“少东家听着这故事,是害怕了?”
银灯摇摇头,认真地看向雪媚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瞧了一眼银灯,突然噗嗤笑出来,“少东家,你这样可不行啊,旁人说些什么你就信——”她停住笑凑近了,眼睛里暗沉沉的,“可是很容易被拐走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额头上,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在这一刻,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