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头面客户都不可能到我们这边来的，因为双方合作的粘性实在是太强了，就算不看最近这20年的，往前看他们的合作就更厉害了。
甚至双方还互相持有股份，就算是一些小股东想赚钱的话，那些盆满钵满的大股东也绝对不会同意的，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平台，这一点任何人都知道得非常清楚，但是你过来看看这些客户，我所说的是排在后面的这些客户。
好像有些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这些客户对我们来说不怎么开机，但是对他们来说一样不怎么有用，如果我们把他们给弄过来的话，对我们来说就是从0～1的一个转变，我们看不上这些小客户，但如果小客户要是多了呢，咱们的销售额一样会上升不少的。”
刘宁笑呵呵的说道，马壮能够想到的问题他也能够想得到，不要以为人家那些人都是傻子，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家那些人合作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能不知道刘宁最近一段时间的调查呢？
虽然刘宁感觉自己藏的比较严，但话又说回来了，在某些方面这些事情也不太好说的，所以有些事情就得做得更好才行，如果要是做得不够好的话，那么有些事情可能最终就没好结果了，现在的情况大家都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