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搭在了项尘的脖子上:“闭嘴,我叫你来不是听你的花言巧语的,我该叫你项尘,还是太初君忆?”
项尘耸肩:“都可以,可以叫我项尘,也可以叫我君忆,或者叫我太初君忆项尘也行,我这几辈子就这两个名字活得最久。”
“对了,把剑收一收吧,你不会杀我的,你想杀我,之前只要把我的身份拆穿就能杀我了。”
帝萱儿握紧了拳头,不过最终还是把剑收了起来,望着石碑:“说吧,你来祖庭的目的是什么?”
“来见你。”二狗张口就来。
“放屁!是来打探我们祖庭虚实的?我查了一下你,呵呵,银河王,不错,你都潜伏到这种地步了。
当初你也是用这样的下作手段潜伏进入太古巫神皇朝,谋权篡位,害死了太古巫皇,害死了我的老师是吧。”
“如今你又以什么银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