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还是没有停止，田悦猩红着双眼，眼中如注了毒似的，狠狠的瞪着君陌辰。
要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好一会，君陌辰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在田悦的周边堆满了大量散碎的头发。
他后退一步，随手将手中的剪刀扔在了地上，“现在这个样子，很适合太后。”
声音很冷，彻骨的寒意似乎顺着血液传遍了四肢百骇，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跟在帝王身后的侍卫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似是这一切的发生都与他们无关。
直到低沉的嗓音传进他们耳中，“拿镜子过来，让太后好好欣赏欣赏他现在的样子。”
“是。”
其中一名侍卫领命下去，但很快就回来了，手中拿了一面镜子。
田悦原本是瞪着君陌辰，当看见侍卫拿着镜子出现时，脸色变得苍白而恐慌。
她不想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没有镜子，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多丢人。
“别过来，我不照镜子，我不照镜子。”
见侍卫在君陌辰的吩咐下，拿着镜子朝她走来时，田悦不断的喊着。
她想要逃离，可偏偏被点住穴道，根本无法动弹。
没办法，她只能闭上眼睛，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看见她现在这副丑陋的样子了。
但可想而知，君陌辰自然不会如她所愿。
他就要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现在这幅模样。
“看来太后是想要人伺候你照镜子，来人。”
“陛下。”
站在后面的侍卫上前两步。
“撑开太后的眼睛，让她好好照照镜子。”低冷的嗓音没有波澜，可是却能让人清楚察觉到其中的噬骨寒意。
“是。”
眼睛虽然闭上了，可耳朵能听见，当君陌辰的这番话传进耳中，田悦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不许过来，哀家是太后，你们不能这样对哀家。”
可她的大喊大叫一点用都没有，侍卫是听命于帝王的。
只是瞬间，他们便用两根手指撑开了田悦紧闭的双眼。
与此同时，另一个侍卫拿着一面镜子，直接放在了她的跟前。
“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虽然是这么喊着，但田悦还是被迫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如她所想的，丑陋无比。
一头长发参差不齐，如狗啃的似的，有些地方剪得齐短，甚至快要露出了头皮，整体看起来，她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自己看了都恶心，更不要说别人了。
“不。”
她激动的大喊一声，尽管已经想到自己的丑陋，可亲眼看见，还是让他受到了打击。
不想再看这样的自己了，可偏偏眼皮上的手指在没有听到帝王的话时，根本不会拿下来，她只能这样瞪着眼，一直看着镜中的自己。
瞪到最后，眼睛血红一片，脆弱的连风一吹就流下了眼泪。
君陌辰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了无声的冷笑。
伤害他的女儿，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许久之后，在田悦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瞪瞎的时候，君陌辰终于开恩的让侍卫将镜子拿走，眼皮上的手指也因此而离开了。
镜子没有了，可刚才自己所看到一切全都印象深刻，根本无法忘记，田悦歇斯底里的瞪着帝王。
“君陌辰……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哀家。”
要不是现在还不能动弹，她已经上前去跟他拼命了。
她是一国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