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刻放缓车速,慢慢地将车开向大门,说:“你多心了。”
那声音,别提多真诚了。
墨倾眉头渐渐拧起。
江刻又开口:“去吃烤鱼?”
“……随便。”墨倾压着揍他的冲动。
过了片刻,墨倾克制住了,转移话题:“你给迟时的药瓶,是从我那里顺的吧?”
“嗯。”
被当面识破,江刻倒是毫不心虚。
今早,趁着墨倾还在睡觉,江刻逛了下墨倾的制药房。
戈卜林很热情地给江刻做介绍,什么是毒药,什么是解药,江刻对毒药还挺感兴趣的,就顺手拿了几瓶。
“那毒药,不会让梁绪之毙命,但也够他受的。”墨倾狐疑道,“你想做什么?”
“帮你解气。”
墨倾嗤笑:“我会信?”
“此其一。”江刻淡定道,“其二,接下来这段时日,我不想在帝城大学见到他。”
墨倾问:“为什么?”
江刻一顿:“距离烤鱼店有半个来小时,你要不要在车上睡一觉?”
墨倾:“……”
你还能再生硬一点地转移话题吗?
不过,墨倾料定江刻是不会说了,甩了江刻一记白眼后,墨倾就开了车窗,侧首,闭目养神。
懒得搭理他。
跟江刻回到太平街时,已经快天黑了。
墨倾一踏进大门,就见到蹲菜园旁揪韭菜的身影。
墨倾眉一皱。
“嚯,你回来了!”
季云兮偏头一瞧,见到墨倾后,立即举着韭菜起了身。
墨倾嘴角微抽:“你怎么在这儿?”
“我考完后回了学校,没找见你,就来这里看一看。”季云兮实话实说,“没想到这屋的人都挺好,请我留下来吃晚饭。”
墨倾不大信。
戈卜林弱弱地从屋里探出头:“是她强行留下来的。她说是你徒弟,非要等你。”
季云兮:“……”帅哥不带这么拆台的。
“行吧。”墨倾微微颔首,目光从季云兮身上扫了一圈,便说,“跟我进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