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到头来还是她误会了呗!
宋千酒气不公,却解释不清,愤愤的拉下容越擎的手,越过容越擎走向顾绒绒。
容越擎看着宋千酒的背影,得意的笑了一下,起身走向楼梯。
既然他的酒儿儿需要处理事情,他就乖乖在房间等酒儿好了。
“千酒,拜托,请你顾及一下我这种单身狗好不好?不要动不动就撒狗粮。”
顾绒绒有意的扯开话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抱怨道:“都怪你,一个劲儿的喂狗粮,我的肚子都装不下了。”
“别转移话题。”
宋千酒惩罚似的的打了顾绒绒一记,坐到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向顾绒绒。
顾绒绒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宋千酒直接看穿,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羞愧的低下头。
“千酒,我好像让那个男人伤心了。”
想到容千屿受伤的眼神,顾绒绒抓住胸口的衣襟。为什么?明明受伤的不是她?她的胸口疼什么?
“绒绒,你在担心容千屿。”
如果让顾绒绒自己发现对容千屿的心思,不知还要等多久,宋千酒决定直接点破。
“绒绒,你之所以担心容千屿,是因为你喜欢他。”
“不可能!”
顾绒绒猛然站起身体,激动的反驳宋千酒的话,一脸惊慌。
“不可能!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喜欢容千屿的。”
顾绒绒焦急的踱来踱去,一遍一遍重复着相同的话。不知是在回答宋千酒,还是在提醒自己。
宋千酒不顾顾绒绒的拒绝,将顾绒绒带到镜子面前,让顾绒绒看镜子中的自己。
“绒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容千屿,你为什么如此紧张?”
“你没有紧张,只是……只是……”
顾绒绒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
“绒绒,承认自己喜欢容千屿对你而言真的那么可怕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宋千酒温柔的握住顾绒绒的肩膀,真诚的与顾绒绒对视,“绒绒,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只有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才能想办法帮你。”
五分钟过去了,顾绒绒没有回答。又一个五分钟过去了,顾绒绒依然没有回答。就在第三个五分钟即将过去的时候,顾绒绒一把抱住宋千酒,依偎在宋千酒胸口,泪流不止。
“没事的,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宋千酒心疼的抚摸顾绒绒的肩膀,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安慰顾绒绒。
不知过去了多久,顾绒绒终于止住泪水,眼睛已经红肿不堪。
“绒绒,如果不想说……”
宋千酒不禁怀疑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让绒绒重新回忆伤心的往事,对绒绒而言,实在太残忍了。只是如果绒绒不打开心结,便永远无法走出过去。
虽然这样很残酷,但是为了绒绒的未来,她必须这样做。
“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和母亲经常吵架。有一天,父亲突然带了一个女人在回来,当着我和母亲的面,说要娶那个女人。母亲听到后愤怒至极,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挥向那个女人,父亲见状立刻制止,那个女人被父亲护在怀中,而母亲却被父亲无情的推到地上。”
谈起伤心的往事,顾绒绒忍不住哽咽了一声,暗暗的握起拳头。
顾绒绒闭上眼睛,记忆回到多年前那个夏天。
顾父无法忍受顾母,带着心怡的女人便要离开。年幼的顾绒绒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如果让父亲离开了,便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顾绒绒拉住父亲的手,苦苦哀求父亲不要离开,甚至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