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
张三笑呵呵的说到:“你小子还记得我啊,这一次怎么这么硬了,发出的挑战书都是这么发的。”
赵庆明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说到:“我师傅给我改的,后半段本来是没有的。”
张三说到:“师傅?对啊,你应该是有师傅的,要不然怎么能成长这么迅速。你师傅是谁?”
赵庆明说到:“陈歙。”
张三听到以后的回答竟然和曹正阳当时的回答差不多,笑道:“哈哈,小陈啊。认识认识,以前给他指点了一下。”
赵庆明心中有些惊讶,自己的师傅年轻时候的经历肯定不少,要不然怎么会认识这么多人。
诸葛玉树在一旁低头想到:“既然能把陈歙叫做小陈,那肯定不简单。家族里的秘书中会收录所有已知高手的信息,我也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张三,我貌似没有听过这个人。不对,根本没有听过。难道是假名吗?他到底是何人?”说完还侧头看了眼张三,眼中满是疑惑。
站在一旁的吕台向来是自来熟,笑着说到:“这位兄弟,你的名字就是叫张三吗?怎么这么简单。”
张三也不在意,笑呵呵的回答道:“对啊,这就是我的本名。简单一点好记啊。哈哈。”
过了一会儿以后又有一位人用东西顶了顶赵庆明的背后,赵庆明转身看去后心中又是一惊,眼前这个手持折扇的黑衣男子,不是独占八斗风流的子书飞沉还有谁?
“飞沉兄,你怎么也来了?”
“看到你发出的挑战书,这些天又正巧走到剑洲,就顺便过来看看你了。加油。”
赵庆明忽然感受到了一阵恶意,赵庆明朝着一个方向看去,而这个人竟然是公孙妙意。赵庆明不理会她的恶意,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公孙妙意气的不再看这里,但是赵庆明却依旧在那个方向感受到了一阵恶意,赵庆明仔细的寻找了一下以后看到了箫旭,对于箫旭他自然不会给他半点好脸色。
不过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两个恨他的竟然坐在一起去了。
赵庆明对身边的几个人说到:“我先上去了。”
赵庆明跳上擂台以后就在上面静静的站着,不过让他尴尬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挑战,就任由赵庆明站在上面。
赵庆明为了缓解尴尬,骂道:“你们都是猪吗?这么多人来这里挑战我怎么没有一个人上?谁来打我呀?我好想被打啊。”
吕台骂道:“好贱!”
张三看了一眼他们几人,说到:“你是吕台吧,我听说过。听说是一个喜欢安门的人,好好干,以后你是最关键的一个。”
吕台被张三这句话说的云里雾里,但既然说他是最有用的一个那他就高兴。
随后张三看了看子书飞沉,说到:“子书飞沉。折扇黑衣,独占八斗风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愿为天下人为情解困,愿天下为情字所困之人少之又少。这话是你说的吧,不错不错说得很好。”
随后张三便看向了诸葛玉树,笑着说到:“诸葛玉树,不用看我了,你什么也看不出来的。毕竟,我可并非常人。
哈哈,开个玩笑。望古今只观大道之中人,顾名思义是只能看到过去事物的未来,以及现在事情的未来。
但若是我来自未来,你又以何观我?”不过这些话都是张三以秘术告诉诸葛玉树的,其余人并没有听到。
诸葛玉树不敢相信这个答案,但是他又不得不相信这个答案。因为外人顶多只知道诸葛世家有一种秘术可观未来,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具体叫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种秘术的具体作用。
而这些事情张三竟然全部知道,而且也确实如同张三所说一样,自己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