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也沾了不少灰尘,而且所穿的衣服还保留着在迦勒岛的时候被修介的能力侵蚀的残破不已的状态。
因为相当于又重生了一次,原本他身上携带的洞爷湖和无尽酒壶早就已经被系统自动收回了系统空间里。
至于三代鬼彻,在他自爆之后就掉进了没有底的空海中,一路往下掉,穿过白海,从万米的高空一直下坠下坠下坠,这时候已经掉到了南海的某个岛屿上。
所以,林墨身上,现在也是啥都没有,完全有了进入索马岛的资格。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这的,可你看上去也好惨啊。”男生打量了林墨一番,脸上强挤出了一抹微笑,继续道,“我叫哈文,你叫什么名字?”
林墨这才回过神来,视线转向哈文,然后指了指自己,反问道:“你在问我?”
哈文尬笑道:“是啊,我现在不就是在跟你说话吗?”
林墨愣了愣,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沉默了片刻,林墨才茫然问道:“你认识我?”
“我要是认识你,还会问你叫什么吗?”
就在两人说话间,空气中的雾气稍微退散了一些。
大家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明了不少,周围的景象也便的清晰很多。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足有一千多平米的平地大广场。
广场周围遍布着一栋栋长排型的监狱建筑,在监狱建筑后面生长着一些没有枝叶光秃秃的树和很多大小不一的乱石所组成的石林。
而广场上,除了边沿有一些老旧的运动设备外,中间还有两堆很明显是人为堆砌而成足有十多米高的石碓。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笼罩在索马岛上方的薄雾洒落而下后,之前送物资回自己领地的两人带着一群小弟又回来了。
伽赫和荷兰德就站在那两堆巨石堆前,皆一副轻松的模样盯着面前那十几个新来的家伙。
他们各自一方的手下们就分布在周围。
然后,一男一女两道身形敏捷人影忽然闪了出来,眨眼间便赫然出现在了那两堆巨石堆顶端。
左边的巨石堆上,坐着的是一个穿着豹纹抹胸和短裤,头上戴着一顶三角帽,娃娃脸,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模样,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名为莫妮卡的女人。
右边的巨石堆上坐着的是一个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西装裤小皮鞋,但没有系领带领结,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是松开状态,带着一副金框眼镜,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很斯文,年龄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名为腾海的男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